男子遵循命令把她扛到房間里面,一點兒也不溫柔地把楚含棠拋到一張硬床板上。
硬床板旁邊擺著泛著寒光的大大小小刀刃,有點兒像現代的手術刀,一盆水倒映著正在燃燒著的燭火。
怎么辦楚含棠又問自己。
女子現在還沒進來,不知去干什么了,只有男子守在她身邊。
楚含棠一想坐起來,他就舉起一把前不久才把打更人封喉的匕首。
楚含棠迫于形式保持著躺著的姿勢,小聲問“你記得你自己叫什么名字么”
男子毫無反應。
她并沒有放棄,“我知道你叫什么,你叫柳之裴。”
他聽到柳之裴這個名字的時候,渙散的瞳孔有一瞬間的聚焦,但很快又消失掉了。
楚含棠發覺這一改變,又叫了幾聲柳之裴,他握在手里的匕首“哐當”掉地,痛苦地用手捧住腦袋蹲了下去,“柳之裴是誰”
“你,你就是柳之裴。”
她忙從硬床板上起來,扶起男子就要往外跑。
一道纖細的身影措不及防地掠到敞開的房門前,豆蔻色的指甲劃過門板發出刺耳的聲音,昭顯著她的此時此刻惡劣的心情。
“你們這是要往哪兒跑”女子目光落在男子臉上,話卻是對楚含棠說的,充斥著不可忽視的威脅憤怒。
楚含棠不得不后退兩步。
只見女子拿出了笛子,紅唇微張又吹起了一首曲子。
男子臉上的痛苦與糾結表情瞬間一去不復返,取而代之的是之前的面無表情和呆滯。
楚含棠努力地回想原著里池堯瑤是怎么樣治好他的,針,好像是用針灸,可她不僅不會醫術,這個時候到哪兒去找針扎人
女子吹完一首曲子后循循善誘地道“殺了她,殺了她。”
話音剛落,“砰”地一聲,男子忽然倒地不起。
楚含棠舉著木棍,第一次砸人沒什么經驗,似乎把人腦后勺還給砸出血了,但這也是緊急情況之下采取特殊的辦法。
可就算沒什么經驗,她也確定他只是被砸暈了而已。
人還有呼吸的,胸腔在起伏。
女子看見男子被砸出血后表情立刻變得更加猙獰,扔掉笛子,像瘋了一樣地撲向她。
機會都是留給有理智的人的,楚含棠側身躲開沖出房間。
跑到院門才發現院門不知何時被上了鐵鎖,她看向院墻,太高了,沒東西在下面墊著肯定爬不上去。
在女子也追出院子之前,楚含棠迅速地躲到了一根柱子后面。
她屏住呼吸一抬頭便看到了坐在屋頂上面的謝似淮。
他居然也在
謝似淮手托著下巴,無辜純良的一張臉沐浴在月色之下,一雙好看的眼睛俯視著院子里面發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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