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請宿主您珍愛生命,順著大概劇情線走,倘若你偏離了劇情線,就會接收到警報和痛苦的。
聽系統說了長長的一串話,楚含棠無語程度層層遞增。
什么叫請她珍愛生命
她一直珍愛生命好不好,“那一些小劇情線呢,就是不影響主劇情線的,我能適當地偏離一下么”
比如原主在原著里跟謝似淮的關系非常的惡劣。
兩人時常因池堯瑤爭風吃醋,楚含棠有心想緩和一下他們這樣的關系,思忖著盡量不跟病嬌作對,能混成兄弟就更好了。
系統沉默了幾秒。
要是沒有收到警報,宿主自然是可以的。
聽完系統的話,楚含棠的目光又重新回到鏡子上。
她此時仿佛什么事也沒發生,很從容地抬手解開發帶,重新給自己扎了一個高馬尾,整個人顯得更加清爽有年少活力。
剛扎完頭發一抬起頭來,楚含棠看到了倚靠在門板旁的謝似淮。
她微愣。
他的長發也是隨意地用發帶扎了起來,五官優越昳麗,眼眸隱隱帶著微妙的朦朧笑意,就像他這個人一樣令人琢磨不透。
楚含棠拎起包袱朝門口走去。
經過謝似淮身邊時被忽然抓住手,他歪著頭看她,指著地上,“楚公子,你的東西掉了。”
楚含棠回頭一看,發現是掛在自己腰間的荷包掉了,都染到血了,“不要了。”
謝似淮松開了她。
被他碰過的地方就算隔著衣服也能感覺到一陣陣的冰涼,似泛著滑膩涼氣的蛇皮,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在楚含棠走了幾步后,他冷不丁地出聲,“楚公子昨晚做噩夢,是夢到我了么”
她撒謊了,說不是。
謝似淮好像信了,看似溫柔地一笑,暗含了些意味不明,轉身也進房間拿自己的包袱。
楚含棠立刻逃離這個窒息的地方,到了池堯瑤身邊才感覺安全,他們買了兩輛馬車,除了謝似淮還沒下來,現在人都站在馬車旁。
附近花木相間,透過樹縫隱約能看到遠處的山巒。
楚含棠昨晚做噩夢,睡眠質量不好,站著的時候不停在打哈欠,眼底還是一片青色。
困到極致站著也能睡著這句話真沒錯,她差點就睡著了,見旁邊有一口井便去打點水回來洗把臉。
等她再回來的時候,謝似淮已經到馬車前面了。
男女各乘一輛馬車,但池堯瑤和侍女兩個是不會驅馬的,白淵去她們那輛馬車充當車夫。
而白淵的小廝則當楚含棠和謝似淮乘坐的這一輛馬車的車夫。
她最擔心的事還是來了,逃不過跟他單獨坐同一輛馬車,也就意味著接下來的路程都需要提心吊膽。
要不還是出去跟小廝坐在前面,楚含棠雖然不會馭馬,但坐在旁邊也不會礙事的,她掀開簾子往外看了一眼,摒棄了這個念頭。
楚含棠只是掀開了一下簾子,外面的熱氣就蜂擁而來了。
感覺真是酸爽,令人敬謝不敏。
當下就決定還是不出去了。
她現在無比敬佩在這種天氣下還能堅持給他們驅馬的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