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個普通人。
見到池堯瑤的第一眼也被驚艷了下,看來作者是用盡畢生所學去描述出一個頂級美人了。
池堯瑤穿著最樸素的衣裙,三千青絲用一支簡單的簪子挽起,雙頰雪白,不施粉黛,卻勝似染胭脂,一雙瀲滟的眸子正看著她。
難怪她能成為古早瑪麗蘇文的女主,男人大多喜歡既善良又看起來美好的女人。
換她是男人也大概會這樣。
楚含棠撐起身來,稍稍偏頭就看見了抱著劍倚在墻上的謝似淮。
她下意識地往池堯瑤身邊靠了靠,好像就這么一個小動作引起了謝似淮的不滿,別人或許沒留意到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殺意。
謝似淮好像并不怕她會向池堯瑤告狀,因為他最會裝了。
放到現代就是影帝級別的人物。
還有就是池堯瑤總是會不由自主地偏向他,她相信她爹,也相信她爹找到鏢局,盡管這個鏢局只有一個人,看起來非常不靠譜。
楚含棠現在跟池堯瑤的關系才到認識不久的層次,說謝似淮要殺她也沒證據,更沒說服力。
可能還會遭到反咬一口。
于是她決定忍。
見到楚含棠醒了,池堯瑤皺著的眉舒展開來,“楚公子,你終于醒了,感覺如何,還有哪里不舒服么”
他們結伴而行的原因很簡單,同路,在沿途遇到過幾次,后來慢慢地就一起去往京城了。
池堯瑤的心太軟了。
要不是有白淵和謝似淮在她身邊,怕是死上幾百回也不止。
白淵跟池堯瑤一起長大,情誼深厚,他的實力也不容小覷,但池堯瑤的爹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去鏢局找了謝似淮,留了后手。
其實她們的幾次相遇不是碰巧。
說來也不復雜,就是原主對池堯瑤一見鐘情。
原本她是無聊到處游玩的,當知道池堯瑤要去京城的時候毫不猶豫地撒謊了,騙說自己也要去京城尋找多年未見的親人。
楚含棠僵硬一笑,“還好。”
池堯瑤神色動容,“楚公子,你的脖子都被劃出一道傷口了,這是還好萬一那些劫鏢的人再劃深一寸,你就沒命了。”
她悄悄地瞟了一眼謝似淮。
脖子上的傷口可不是劫鏢的那些人劃出來的,而是他。
可罪魁禍首神色自若,毫不心虛地站著,漂亮自然的模樣極其容易令人恍惚。
楚含棠隨后往四周看了一圈。
白淵也在這里,應該就是他把池堯瑤救了出來,再在尋找離開的路上撞見他們,謝似淮沒來得及動手,陰差陽錯地幫她逃過一劫。
不然楚含棠恐怕早就身首異處了,因此她看他的眼神非常和善,弄得白淵有些不自在。
楚含棠觀察到了也懂了。
之前白淵跟原主的關系有些復雜,她喜歡池堯瑤,知道對方喜歡他,自然沒給什么好臉色,現在突然這樣,是個人都不習慣。
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古里古怪的,楚含棠決定收回看他的視線。
池堯瑤沒留意到他們之間的奇怪氣氛,小心翼翼地扶起楚含棠,內疚道“都怪我連累你們了,楚公子為了來救我還受了傷。”
楚含棠朝她笑了笑道“沒事,不過是一些皮肉外傷罷了。”
是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