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晟手不自覺地收緊,隨后露出了一個笑,“大師兄,你這般可不好。”
我會愈發沉迷于你。
應訣發出疑惑的聲音,然而秦晟卻是半點要解答的意思也沒有。
應訣稍感無奈,到底是沒有再繼續去尋求一個答案。
四人小心前行,然后發現他們好像沒什么需要如此小心翼翼的必要,因為那些一個傳染下一個的怪物竟是全都變作了碎塊,拼都拼不回來的那種。
剛剛還精神緊繃的淮楚君精神都要放松下來,尤其是他們看見還有跟他們一樣沒有變成怪物的修士后。
千笑玲瓏她向來覺得越飛軒算是血煞魔宗的領軍人物,而她便也算得上噬陰魔宗年輕一輩的第一人,與越飛軒相差不多,直到今日她這點自滿被完全的打碎。
原本一身白衣的少年變得與之前有些不像,他的一身白衣被染紅,分明還是清雋漂亮的長相,如今卻因為一個眼神與衣服顏色的變化變得邪氣恐怖起來。
在那家伙當著她的面將那引路仙子與一個怪物撕碎之后,千笑玲瓏更是軟倒在地,當時那人手中捧著一顆剛剛挖出的心臟,就好似,想要品嘗一二。
在千笑玲瓏被越飛軒臨走之前的壯舉以及眼神嚇得精神恍惚之時,應訣等人找到了千笑玲瓏。
再見這位男主后宮,尤其是對方還一身狼狽,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應訣有些意外,千笑玲瓏走的是成熟性感風,這失魂落魄的模樣著實能讓在鐵石心腸的人都心軟下來,沒見紅發魔修馬上就去扶人了。
應訣留意著秦晟,見人不過是瞥了一眼就避嫌般地將視線挪開,還看向了他。
黑衣魔修瞧著應訣對著人嘴唇微張,無聲地說出兩個字。
“別看。”
但凡壞一點的人這時候肯定就是故意逗人,比如說“我就要看你又當如何”,然而應訣卻是真的說不看就不看,而是將目光長久的放在秦晟身上,似乎是覺得一直將人這么盯著不太好,應訣還將目光挪到了地上的尸塊上。
血淋淋的,好惡心。
應訣不巧剛好還與一只眼珠子對上了。
應訣眨動了一下眼睛,自動洗眼。
這種東西當真是看著就讓人反胃。
應訣打算看看秦晟再洗洗眼,雖然現在秦晟用的并不是其原本的臉。
黑衣魔修眉心微沉,因為應訣那從自己身上挪開的目光而感到沒來由的煩躁,等應訣的目光再一次挪回來后,他又因自己那份獨占欲而感到羞愧。
然而秦晟對上的卻是一雙含笑的眼眸。
那些復雜的感情全都化作了甜甜的甘泉涌入心頭。
越飛軒在走后便去尋找那凈臺仙人的蹤跡去了,然而他一路上遇到的多是鬼怪又或者被那種東西追著的修士。
好在他的運氣也不算太差,他在路上遇上了引路仙子,引路仙子相對要難纏一點,不過他也成功知曉了凈臺仙人在
何處。
那所謂的凈臺仙人不過只是這山上的大妖,其想要以他們修士的血肉來凝聚煞氣,以求突破合體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