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著草藥,林夕到衛生間,打算將草藥清洗清洗。
如同跟屁蟲一般跟在林夕身后的秦九川,見林夕認認真真地在清洗一棵草,有些不解地問道
“夕夕,你在干什么洗它干什么”
林夕只是撇了秦九川一眼回答道“給你吃的。”
等將對方救醒后,他便打算先回南城林家。林父林母勢必暫時得在望城養傷,那么管家那里,他還是得交代清楚,免得老人家擔心。
至于秦家這里,他才懶得摻和,看秦老爺子那樣,估計也不會對秦九川的大伯怎樣,頂多教育幾句,畢竟孫子哪比得上兒子重要。
“哦,夕夕你真好。”
呵,被發好人卡的林夕不打算再搭理秦九川。將洗好的聚魂草直接搗碎了碾成泥,濾出藥汁于一次性的紙杯里,再毫不憐香惜玉地掰開秦九川的嘴,企圖將聚魂草的汁液灌下去。
但此時陷入昏迷的秦九川根本就沒法吞咽,綠色的汁液灌下去一點便順著唇縫流出,在秦九川的臉上留下一道綠色的痕跡。
見此,林夕皺著眉頭,又強行灌了一點下去,然后孩子氣般地伸出手捏了捏秦九川緊閉的嘴,試圖阻止藥汁流出來,可只要林夕放手,藥汁再次流了出來。
“整個泉山就這一株聚魂草,都快被你浪費完了。”
林夕氣急地用手狠狠地捏了捏秦九川的臉,順帶將綠色的藥汁涂了對方一臉。
這聚魂草吸納了泉山靈脈的靈氣,所以其蘊含著濃郁的靈氣,現在這種情況他沒法煉制丹藥,只能將藥汁給對方飲用,卻沒想,對方這么不配合。
站在一旁的秦九川生魂并不知道林夕為什么要給他吃這藥汁,但如今自己的身體任由對方施為的同時,生魂的他也感同身受。
秦九川望向林夕的眼眸里滿是笑意,無論是對方剛剛為自己打抱不平不惜得罪爺爺的模樣,還是如今在自己臉上胡作非為的模樣,他都很喜歡
“夕夕,我臉疼。”
林夕被秦九川一提醒,才想起生魂和之間痛感是相連的,手中動作一頓,尷尬地放下手來,當看到秦九川原本一張英俊的臉被自己弄得紅一塊綠一塊慘不忍睹時,難免心虛,視線亂飄
“我,我不是故意的,你都不知道這藥有多貴,誰叫你不喝。”
“嗯,我的錯,浪費了這么珍貴的藥。”
秦九川點點頭,順著林夕的話煞有介事地認著錯,視線緩緩地向下,最終落在了林夕的唇上,喉嚨滾動,心頭火熱
“夕夕可以試著用別的方法喂藥,應該不容易浪費掉。”
見對方不介意,林夕那一絲尷尬的情緒瞬間沒了,如今一聽有辦法,眼睛里滿是求知欲地望著秦九川
“什么方法”
秦九川沒想到林夕這么容易上鉤,原本想要說出的話反而卡在喉嚨里,只是目光炙熱地盯著林夕的唇沉默不語。
四目相對之下,曉是林夕再后知后覺也明白了秦九川所說的意圖是什么,狠狠地瞪了一眼秦九川,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想得倒是美”
“夕夕,我”
秦九川眼見林夕惱羞成怒,心情肉眼可見地失落了起來。
他不傻,在進入病房后,被喚作他爺爺的老人對夕夕的態度讓他有些明白,兩人的關系可能真的不是他以為的那樣親密。如今的試探,更是證實了他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