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出院手續也沒有辦理,林夕直接回到了林宅,還未進門,坐在車上的林夕遠遠地便見了記憶中的老管家,正站在主宅外迎接著他的到來。
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對方便是從小將原主帶到大的管家爺爺,林夕心里多少有些緊張,但直到站在管家的面前,看著分外熟悉的面容,林夕卻有些神情恍惚了起來。
林管家三個字被林夕及時地咽了下去,甚至從心里懷疑就連那個系統都不過是厲害的幻境幻化出來的,直到老管家開口
“少爺,您回來了,老爺和夫人出事了。”
林夕聽到這話將心里那瞬間而起的疑惑壓下,眼睛說哭就哭,瞬間淚目,聲音發顫
“管家爺爺,我都知道了,我相信爸爸媽媽吉人自有天相,我要去江城找他們,將他們帶回家。”
老管家原本想要安慰勸解的話在林夕說完這話時,統統咽了下去。看著這仿佛瞬間長大的少爺,安慰地拍了拍林夕的肩膀
“少爺,江城距離我們這南城很遠,我陪你去。咱們帶上阿武他們。還有秦少爺,他剛剛打電話來詢問你的情況,要不要通知秦少爺一聲,看他愿不愿意一同去。”
雖然老管家平日里對秦云飛的印象不好,但在這時候,卻還是想讓對方陪在自己少爺身邊,畢竟對方是少爺的未婚夫。
聽著管家的建議,林夕搖搖頭“管家爺爺,你留在家里,秦云飛雖然是我未婚夫,但也只是未婚夫,這是林家的事情,我自己去。”
老管家沒想到林夕會這么說,但一聽林夕要自己一個人去,眼里滿是擔憂地拉著林夕的手,勸說道
“少爺,你身體不好,你讓我怎么放心你一個人去,還是我陪你去吧。”
林夕此時的臉色慘白,眼睛通紅,原本又有心疾,老管家是說什么都不答應林夕獨自前去。
心里已經知曉林父林母定然是兇多吉少,就怕林夕一個想不開,再出事了,那偌大的林家,就真的沒人了。
“管家爺爺,爸爸媽媽出了事,你還得在林家幫我應付林家的那些親戚,泉山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
聽林夕這么一說,老管家只得答應林夕留下來,不過卻挑了阿武等幾個保鏢陪同前往。
循著記憶來到原主的房間,打算簡單收拾些東西便走的林夕,卻在房間內看到滿滿一墻與玄學道術有關的書籍時愣住了。
再看看擺放在書桌上的羅盤、八卦鏡、符紙朱砂等物,從記憶中找到了對方擺弄這些東西時的景象,卻只覺太巧了。
不僅長得和自己一樣,就連這愛好都一樣,只是因為對方所在的背景與自己不同,所以這也僅僅是愛好而已。
不過如此一來,倒是無形中方便了林夕在之后的時候使用術法時,有個合理的借口。
畢竟原主對玄學的癡迷程度就連林父林母都覺無語至極,因此也不是被騙一次兩次。
隨手拿起一個八卦鏡,看著上面的坎和巽都雕刻反了,只覺無語至極。
無視桌子上的一堆假貨,林夕將空白的符紙和朱砂收入雙肩包中,然后再往里頭塞了幾件換洗衣服和吃的,便背著包下了樓。
等在樓下的保鏢阿武,很有眼力勁地從林夕的手中接過背包。默默地為林夕打開車門,待林夕坐定后,自己也同另外的兩名保鏢上了車,包括司機在內一行五人朝著江城而去。
一路上,林夕不吭聲,保鏢們也都沉默不語,車內氣氛安靜得只能聽見車載收音機播報時事新聞的聲音。
行駛在高速上原本一路順暢,卻在走到快要進到江城時,遇上了高速堵車。看著周圍同樣等待的車輛,林夕從中發現了不少軍用車,頓感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