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漢那,有生意來了。”
危房里出來了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
傅嘉禾現在的身高足足有182,比桑葵還高4。但是傅嘉禾面對這個男人時,必須得仰頭看他。
他朗聲笑道“看來是兔子又闖禍了,地下城又讓你打工還債了。”
這句話深深刺激了小機器兔,它一蹦三尺高,邊蹦邊罵,一連串的臟話從小機器兔的口中蹦出,連個重復的都沒有。
等小機器兔慢慢恢復平靜了,看了好一會熱鬧的老漢那才面帶微笑的問面前兩人“你們要去哪”
傅嘉禾不動聲色的將桑葵擋住了,她伸出胳膊,打開了星際腕表,手腕上空的光屏上出現了一個地圖紅點。
老漢那伸手將地圖不停放大縮小,良久后他開口“二十萬加納幣。”
似乎是看出面前的兩人有些猶豫,老漢那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說道“這條路線又遠又偏,還常有星盜出沒。整個地下城除了我老漢那,沒有一個人能成功將你們送過去。”
傅嘉禾觀察老漢那的神色,看他不似作假,又飛快的在心中權衡完利弊后冷靜的回復“可以。但是等我們到了之后再付賬。”
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震天動地的爆炸聲,將眾人嚇了一跳。
老漢那往遠處看了一眼后收回視線,擬定協議讓三人簽署,等三人簽好協議后,老漢那就將飛船從危房里開了出來。
怎么說呢。
如果說奧弗維婭的飛船對應的是水藍星上的高鐵,那老漢那的飛船對應的就是水藍星上的小房車。
倒是也什么都有,就是有些擁擠。
桑葵跟傅嘉禾坐了進去,她們坐的位置甚至能看到老漢那的后腦勺。
飛船在老漢那的駕駛下緩緩起飛。
剛飛出去沒多遠,速度還沒提上來。飛船內眾人明顯聽見了一道呼嘯而來的聲音。
桑葵好奇的從飛船窗戶往外看,只見那個兔子面具正騎著老虎摩托奔馳而來,路過老漢那的房子前還順手用胳膊把小機器兔夾起來。
后面追她的人極多,看不到盡頭。
兔子面具追上飛船后,沖著窗戶旁的桑葵討好的笑了笑。
桑葵將窗戶打開,兔子面具帶著小機器兔從老虎摩托上翻越進來,順手把變成一個巴掌大的老虎摩托也帶了進來。
“老漢那加速了”兔子面具哈哈大笑。
飛船突然加速,遠遠甩開了后面追上來的人。
小機器兔從兔子面具懷里跳出來,又是一蹦三尺高,對著兔子面具破口大罵。其罵的骯臟程度讓桑葵和傅嘉禾嘆為觀止。
兔子面具笑瞇瞇的說“再罵,我就把你扔下去,讓你繼續幫我打工。”
正在國罵的小機器兔靜止了片刻,不確定的問“你又做什么了”
“沒什么大事。”還不等小機器兔松一口氣,兔子面具繼續不緊不慢的說,“只不過不小心把格斗場炸了。”
不小心,把格斗場,炸了。
小機器兔直挺挺的躺在飛船上,竟是直接死機了。
兔子面具還心情甚佳的看向桑葵和傅嘉禾,她眨眨眼,語氣俏皮。
“謝謝你啊從今以后我們就是朋友了。對了,我是”
兔子面具伸手摘下了她的面具,露出一張稚嫩的臉龐。
她看起來居然只有十四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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