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然并不知道他們之間的風云涌動,還在跟賀南顯說話。
“今天真是稀奇,你不是錯過早餐基本上就不吃了嗎,居然會買包子豆漿,還等到下課了才吃。”
常曉聽到他的話,主動幫忙解釋“早餐不是他買的,我早上讓他分我一個,他都不肯,明明自己還說不吃的。”
“那是誰買的”陳果然一臉詫異。
“是許然買給他的。”常曉拍拍許然的肩膀,然后把昨晚的事情說了一遍,對許然豎起大拇指,“他不僅知恩圖報,還很講義氣。”
陳果然看了許然一眼,這是準備摒棄前嫌,跟他們交好了
然后他對賀南顯說“真沒想到你還是個見義勇為的好人。”
常曉哈哈大笑,“南顯是個好人這話是我聽過最好笑的話。”
“閉嘴。”賀南顯聽著他們左一句,右一句,已經忍到極限,將剩下的半個包子扔回袋子里。
許然見狀說“怎么不吃了,別浪費了,這家店的包子很好吃的,我排了好一會才買到,有時候甚至買不到。”
陳果然和常曉也跟著附和,后者還說“許然說的對,不能浪費糧食,南顯你還是吃完吧,你要不吃的話,我勉為其難幫你解決掉也行。”聞著怪香的。
賀南顯聞言臉上寫滿了嫌棄,“別惡心我,我等會再吃。”
“臥槽。”常曉被他的眼神傷到了,“你剛剛是什么眼神,總覺得像在看一坨屎。”
這話一出,空氣仿佛都有味道了。
賀南顯換了個看傻子的眼神。
陳果然輕拍常曉的肩膀,無奈地說道“兄弟,就算你真的不是一坨屎,也別用這個形容自己,你不覺得很有味道嗎南顯還有半個包子沒吃呢。”
賀南顯已經徹底吃不下去了,將半個包子丟回桌肚。
“明天早上我再給你帶別的早餐吧。”許然趁上課鈴聲還沒響說。
“不用了,我不常吃早餐。”賀南顯再次拒絕了,看著他的眼神似有一絲旁人無法察覺的不解。
“不吃早餐對胃不好,還是吃一點吧,而且我覺得我的命挺精貴的,只給你帶一次早餐,會顯得我的命太廉價了。”
要不是為了讓他完成任務,許然也不想給自己曾經的死對頭帶早餐。
陳果然和常曉對他豎起大拇指,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說得還挺像那么一回事。
這要是換他們,不得給賀南顯帶上十天半個月的早餐,才能顯出他們的誠意。
賀南顯嘴唇動了動,上課鈴聲正好響起。
這一節是語文課,語文老師是個很嚴肅的人,上課不認真聽講的人,會被她叫起來念古詩詞,還要翻譯是什么意思。
賀南顯這種經常在上課睡覺的人,現在在語文課上也極少睡,無他,被連續叫了十幾節課后,他認命了。
搞定班上最大的刺頭,語文老師也算是一戰成名,自此再也沒有學生敢在她的課上睡覺或搞其他小動作。
開始上課后,許然作為轉班生,也被語文老師連續兩次叫起來念課文。
他捧著課本,窗外的陽光正好落在他的肩頭,暖洋洋,沐浴在春光下。
“寒蟬凄切,對長亭晚,驟雨初歇。都門帳飲無緒,留戀處,蘭舟催發”
“這首詞出自北宋柳永的雨霖鈴,是詞人柳永在仕途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