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沁青小心護著要灑出來的水杯,若不是他飲了大半,他新換的衣服就白換了“容醉,你”他正要說對方兩句,腦袋卻忽然變得暈乎,他甩了甩頭,企圖令自己清醒清醒。
然而,不僅沒恢復正常,他發現自己四肢開始發軟,杯子都要拿不穩了。
容醉從他的手中取出一次性紙杯,虞沁青的視線跟隨著容醉的動作。
隨即,定在容醉臉上。
虞沁青看見對方似乎嘆息了一聲,繼而朝自己靠近,他又陷進對方溫暖寬闊的擁抱里,這回還嗅到來自對方身上的洗衣液香味,比沈靳灼的好聞。
他竟然還有心思比較。
“你對我下藥了”虞沁青頭抵住容醉的肩頸里,詢問的聲音因此刻的虛弱,帶起細微的不穩,他沒想到容醉會對自己做這樣的事,他的雙手像是生怕人跑了,又像是要推拒,緊緊攥住容醉的衣服,把那衣服弄得皺巴巴的。
容醉“我很生氣。”
虞沁青無言,心道我也很生氣。
容醉抱著虞沁青軟綿的身體,安靜了許久。
虞沁青卻失了耐心“你到底想做什么”
容醉抬頭,凝視著他。
虞沁青被這雙幽深丹鳳眼盯著,注意到里面盛出的自己無力模樣,那股受制于人的擔憂頓時轉為惱怒。
而此時,對方不止限于抱著他。
虞沁青看著容醉扯扯他的頭發,又掐掐他的臉,忍無可忍“你是不是知道我是他,所以故意惹我,覺得我都會原諒,依著你”
容醉也不再折騰虞沁青的臉,將人推倒在沙發上,趴到虞沁青身上,兩個大男人腿都伸不開,憋屈地擠在不算狹窄的沙發里。
“他是誰”容醉似是好奇,可掩藏在眼底的情思,滿是篤定,他就是那么想的。
“”虞沁青當然不會主動說他是魚哥哥,無論容醉是裝傻,還是真不知道,他已經被對方架住了。
容醉也不追根究底,指尖滑過虞沁青擰起的眉頭“虞哥,我送你回去。”
“回哪兒”虞沁青可不信對方會將這樣的自己送回家。
容醉“不要急。”
虞沁青納了個悶了我急啥了
他發現幾年未見,以前的乖巧少年,至少大多時候在他面前裝也裝得乖巧的人,長大以后是越來越會氣人了。
討打得很,可他此刻還無法付諸行動。
虞沁青被動跟著容醉的步伐出了別墅,上了輛私密性極為不錯的豪車,他坐在副駕駛看向來到駕駛座的容醉“我今天是跟著我爸來的,我突然不在,他會來找我。”
他的本意是想容醉別帶他去某些陌生地方,就在這兒好好解決了。
然而,年輕人的腦回路,他是跟不上了,他聽見對方居然向他說謝謝提醒。
容醉啟動車輛,虞沁青瞳孔晃動瞬,總算有點急了“我要叫了。”
淺淡的輕笑聲在車廂中響起。
虞沁青后知后覺自己說的丟臉威脅話語,一股熱氣從他的心底直沖腦門,明明最近的天氣都是適宜的溫度,他卻像是處于烈日般,渾身發燙。
“出來時,怎么不叫啊,虞哥。”容醉頭靠著椅背,眼睛往虞沁青的方向覷去,頭卻未動,慢條斯理地道,每一個字眼潛含難以辨清的笑意,落在人耳里,又引發一陣燥熱。
虞沁青知道自己犯蠢了,他怎么會想不通說那句話,能對誰造成傷害結果有了,是自己。
太丟人了,恨不得失憶。
“就那么不想跟著我走”容醉伸手,蜻蜓點水般觸碰過虞沁青的臉頰,恰巧是之前沈靳灼摸過的位置。
虞沁青不懂他為何會問出這種問題,簡直是明知故問“你對我下了藥,要帶我去我不了解的地方,你覺得呢”
容醉“那怎么辦,我還沒消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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