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意外,而是一場有預謀的人為謀殺。
局里一直在搜尋那五管血清的下落,這段時間來也一直高度戒備,埃德溫布萊克在此時出現著實是戳中了局里敏感的神經。
但這不代表
他們要在這個快餐店見面
尼克弗瑞推門走進這家以紅黃配色為主的快餐店,快餐店的客人和員工都暫時清場,偌大的餐廳內只有埃德溫和科爾森兩人。
尼克弗瑞看向科爾森的眼神幾乎帶著刀子,但科爾森只露出這他那副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他也沒辦法啊
科爾森幾乎是局里最得力的探員,跟蹤失敗這種事基本沒有發生過,但暴露了就是暴露了,對方暫時也只是懷疑對象甚至隨身攜帶的槍支都有持槍證,他沒有理由帶對方前去局里內部進行審訊。
只能暫時找到個快餐店作為談話的地點,并將這件事通知給尼克。
“尼克弗瑞。”
尼克走到兩人坐著的桌旁,在埃德溫對面坐了下來,自我介紹道。
他打量著眼前的人,西裝三件套外套著一件黑色大衣,不同于尼克自己將風衣穿出的隨意感,對方的穿著十分板正且精致,黑色毛氈大衣雙排扣一絲不茍地扣到最上一顆,鼻梁上架著一副細邊金絲眼鏡,與這里的環境格格不入。
像是吃漢堡都會拿出一副刀叉,以切牛排的優雅姿態將漢堡割開,再一小塊一小塊吃進嘴里的人。
畢竟是從英國回來的人。尼克想著。
埃德溫也微微點頭示意“埃德溫布萊克。”
埃德溫同樣在觀察著尼克弗瑞,這位光頭黑人探員。
他沒有頭發,臉上斜帶著一個黑色眼罩,遮住左眼的位置,僅露出的那只眼睛看著自己,像是一位優秀的獵手看著自己的獵物一般上下打量,但臉上卻露出一個試圖拉近關系的笑容。
這種感覺埃德溫太熟悉了kgsan里的亞瑟老頭在評估對方時都會露出這種看似老狐貍般的神情。
尼克弗瑞開門見山地問道“我們是想知道,你到斯塔克家是要做什么。”
他的身體前傾,僅露出的那只眼盯著眼前的埃德溫,壓迫感十足。
他沒有選擇用話術過多繞彎,再切入正題,而是直接開口問道。
埃德溫在資料上與斯塔克并無關系,尼克弗瑞想先聽聽他的回答,再做判斷。
但埃德溫身體微微靠在椅背上,簡陋的座椅被他坐出了一副在什么高檔居所的神態,不緊不慢地開口“這是逼問,還是請求般的詢問”
“如果是前者,我想我要聯系倫敦警局和我的律師,來維護我的權利,但如果是后者”
他頓了一下,以一種循循善誘的姿態繼續開口,“我們可以交換一下情報。”
尼克弗瑞的動作僵了一下。
這場談話的主動權似乎悄然無聲之間就到了對方手中。
“什么情報”尼克弗瑞很快掩飾了自己的心態,臉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開口問道。
埃德溫同樣知道點到為止。
他在對方身上沒有感受到惡意,對方擺出的姿態更像是在保護托尼斯塔克,埃德溫將那份厚厚的合同拿出,擺放在桌上,推向尼克弗瑞。
“我和霍華德斯塔克先生有一面之緣,他委托我成為托尼斯塔克先生的家庭教師,這是我們之前簽訂的合同資料。”埃德溫說道,“但顯然,托尼和他的父親關系并不好,他不承認這份委托,但我不想因此辜負了霍華德先生的信任。”
他恰到好處地皺起眉,表露出一副為此困擾的神色“我希望知道,托尼和霍華德先生之間發生了什么霍華德先生沒來得及和我說,但我想,他是深愛自己兒子的。”
尼克弗瑞抽了抽嘴角。
對方的回答出乎了尼克弗瑞的預料,這似乎也并不是什么不可以說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