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之上,滴水獸臥在上面,表情猙獰,面朝著不同的方向,似乎整個哥譚被他們盡收眼底,睥睨眾生。
“如果沒有哥譚,或許我的父親在家鄉那還是個屠夫,而我是屠夫之子,或許也會繼承這個家業,我的兒子卡邁恩,也將繼承我的家業但我們現在并不是這樣。”
老法爾科內轉過身,看向埃德溫“所以我比誰都希望這座城市能夠更好,我不是為了破壞這個城市來的,我是為了拯救這個城市來的。”
這些話冠冕堂皇,但埃德溫并不相信。
作為的最高層,他可以穿著昂貴的西裝,將渾身上下打理妥帖,然后坐在這里,說著這些義正嚴詞的話語。
但他的手下,一層層之下是無數的罪犯與邪惡,他統治著他們,也放任著他們。
這是家族與制度下的哥譚,外表光鮮亮麗,內里藏污納垢。
“這與我又有什么關系。”埃德溫不準備接法爾科內的話茬,他問道。
他告訴了布魯斯今天的邀請,并決定來到這里,就是為了搞清楚法爾科內和馬羅尼所爭的到底是什么。
他有個猜想,需要得到驗證。
“我希望你能夠幫助我。”老法爾科內說道,“獲得一樣東西我希望你能夠說服韋恩。”
“哥譚重振計劃”埃德溫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細邊眼鏡,突然說道。
在了解哥譚重振計劃后,埃德溫推測,這就是法爾科內和馬羅尼所爭奪的東西。
但同樣,這項計劃也可以成為有些人眼中的洗錢、創收的工具。
這是一塊足夠肥的肥肉,足以引起多方勢力的爭奪。
老法爾科內不由得多看了一眼埃德溫“是的,你比我想得更加聰明。”
他坦然承認道“這個計劃,我希望小韋恩先生能夠將他轉交給我來進行相信我,我比他們更加希望這個城市變好。”
他背對著窗戶,看向埃德溫,窗外的光灑進室內,照耀在他的背上。
于是他的臉藏匿在未被光照到的陰影之下,他看著埃德溫,正如埃德溫也在看著他。
“謝謝法爾科內先生今天的招待,我想我該告辭了。”
埃德溫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他起身準備離開。
他進來時并沒有攜帶武器,那柄漆黑的長柄傘給了奧茲保管老法爾科內不會選擇今天對自己下手,至少現在還沒撕破臉。當然,就算他準備在這里動手,埃德溫也并不畏懼。
老法爾科內如他所想的一般沒有什么動作,他的兒子,卡邁恩法爾科內倒是追了上來。
他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埃德溫。
“如果布萊克先生回心轉意,你可以聯系我。”開麥恩說道。
“如果有機會的話。”埃德溫說道。
他從奧茲那里接過傘,而后走出了法爾科內的豪宅。
夕陽的余暉灑落在這座罪惡之城之上,一向陰沉的城市在此刻顯露出片刻余溫。高聳的韋恩塔之上,猙獰的滴水獸在此刻也略顯溫和。
仿佛是哥譚這座城市在對著埃德溫輕聲低語
“歡迎入局,埃德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