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馬羅尼家族現任家主路易吉馬羅尼,和他的兒子薩爾馬羅尼。
老馬羅尼看了眼老法爾科內身后的卡邁恩,露出一個算不上
友好的笑容“居然還活著,小子,如果我那槍再往右偏一點,可能今天就該是噢不,早幾個月就該辦了吧。”
卡邁恩沒有如他預料般被激起,他淡淡說道“那真是可惜了,馬羅尼先生,但下次誰中槍就不一定了。”
這樣挑釁的態度倒是讓站在老馬羅尼身后的薩爾馬羅尼沉不住氣,他握緊拳頭剛想說什么,卻被老馬羅尼制止了。
“今天可不是鬧事的場合。”老法爾科內說道。
“法爾科內先生說得對,今天可不是什么鬧事的場合。”一個聲音插進來,一個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將頭發打理得一絲不茍的男人在這個時候站在了法爾科內和馬羅尼中間,是現任哥譚市長,埃爾伯特查理。
他看上去溫和又不乏熱情,此時臉上同樣帶著恰到好處的肅穆與疲憊,似乎是在哀痛一位摯友的離去,而此時正強打著精神組織一場不合時宜的爭斗。
“今天是韋恩夫婦的追悼會,我們相聚在這里是為了悼念兩位為哥譚做出貢獻的人,而不是在這里進行爭吵。”埃爾伯特說道,他意有所指地看向馬羅尼。
看上去,埃爾伯特是在制止一場爭端,但不難看出,他此刻主要譴責的對象是馬羅尼顯然他和法爾科內的關系更為親密。
老馬羅尼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他知道自己不可能在這個地方發起爭端,那將會把他推向眾矢之的。他帶著薩爾馬羅尼匆匆離開了這里。
而埃爾伯特此時像是剛發現站在一旁的布魯斯,他走上前給了布魯斯一個擁抱,而后一只手試圖攬住布魯斯的肩膀,但因為布魯斯此時身高只到他的腰部,于是那只手改為搭在布魯斯的肩膀上。
“可憐的孩子,放心,哥譚會記住你父母的所作所為,我們每個人都會把你當作親人一樣對待。”
他搭著布魯斯的肩膀,表現出恰到好處的悲痛,在確保有人將這一幕拍下后,他才松開手。
“失陪一下,我要上去主持一下了。”他說道,而后同樣匆匆離開。
布魯斯一直沒有與他們搭話,事實上他就像個木偶一樣成為了幾個人表演的“工具”,看上去無助又無害。
埃德溫則發現,布魯斯似乎在偽裝,即使內心對他們不屑與不耐煩,但仍然裝作懵懂的模樣。
一個無能的富豪繼承人,似乎的確更加安全,從任何意義上來說。
追悼會開始,作為市長,埃爾伯特發表了對韋恩夫婦的追悼詞,韋恩集團的理事會成員也陸續表達了追思之情,阿弗此時也趕過來,與埃德溫一同陪同著布魯斯參加完全程。
布魯斯站在第一排,他的脊背挺直,臉上是壓抑著的表情。
追悼會的最后,眾人需要去韋恩夫婦的墓前進行哀悼,每個人都將送上一束花,而后離開,與韋恩夫婦相熟的人或多或少會來安慰布魯斯一句,而后拍拍他的肩膀。
埃德溫此時站在遠處的樹蔭下,看著沉默了一天的少年此時終于泛紅了眼眶,流露出了一絲屬于他這個年紀的情緒。
“埃德溫先生。”
一直跟在法爾科內身旁的阿諾德突然走到埃德溫身邊,遞給他一封精致的邀請函。
“法爾科內閣下邀請您明日下午用下午茶,明天下午兩點,會有車到韋恩莊園門口接您。”他說道。
他似乎只是前來通知的,沒有等埃德溫回復他就離開了。
埃德溫看了手中的邀請函片刻,將其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