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鳥說“不在。”秉著拿人手短吃人嘴軟的念頭,它又說,“等白主回來
,我會告訴她的。”
衛云疏笑了笑道“多謝了。”既然主人不在丹山,那她也沒有好留的了。
道宮里。
白太歲顯化出身形,朝著前方的虛幻人影問道“您不去見她一面嗎”
“我在無相學宗中,不是時常與她見面嗎”答話的人語氣散漫。
白太歲沉默片刻,又說“這不一樣。”
元初輕呵了一聲“見了她之后跟她說什么告訴她她是桑缺還是桑不為我固然可以直接點醒她過往的識憶,可這樣做終究有礙她的道行。我要她自己慢慢認清本心回來。”
白太歲嘀咕道“認清之后就不回來了吧。”當初桑不為離開無相天域的時候,可是瀟灑得很,手一揮什么都不帶走。而且這番話若是以前的帝尊說,她還是相信的,但如今的帝尊化身歸來后,情根深種,又有善惡雙性,保不準會做出什么離譜的事情來。想了一會兒,她又說起了正事“無相學宗中除了我無相天域的修士,還有另外五大天的弟子。總之都是當年驅逐甘淵一脈的主力亦或是再傳弟子,他們對修心道只有一個殺字。學宗之中雖然有甘淵一脈的修士潛入,可他們始終不敢傳道念。”這持續了萬年的道爭給雙方弟子留下了極為慘痛的記憶,余下的人沒有了當初甘淵四君孤注一擲的決絕,“要推動他們與那位見面嗎或者是將造物知靈拽入漩渦中來”
“造物知靈就不必了。”元初垂著眼睫,漫不經心道,“讓那些人在學宗之中暴露出來。”
白太歲眼皮子一顫,抬眸凝視著元初虛幻不定的身形,又問“您打算做什么當初的事情已經證實了這一切不能在明面上行動。”
在最開始,那幾位都沒有背叛師門的意愿,想的是“修心道”與“斬諸我”共存,可撼動天序的事情被五尊禁止,故而接下來是一場無情的絞殺。那五大天域由五大宗主導,至于無相天域她們沒有表態,可也任由域內斬諸我與修心道雙方廝殺,任其自然發展。那些斬卻諸我的修士因帝尊的關系不會對桑不為如何,然而殺滅其他修士,他們從來不留情。在他們的眼中,當初的桑不為拋棄的是一條人人羨慕的通坦大道。
元初淡淡說“過往他們沒有依靠,如今學宗給他們一處庇護之地。不論修什么,在學宗中都不得私斗。”
白太歲猶疑了片刻,又說“那這樣壓力不都轉移到您的身上來了么”
元初瞥了白太歲一眼,笑了笑“我只是不想學宗淪為廝殺之地,又不曾推動什么便算是那五位道友現身,他們能說什么更何況他們如今,未必能出現了。”到了她這一層次,正身是不可能擅自行動的,那五尊同樣如此。
白太歲“您最終還是被她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