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缺”
衛云疏一扶額,眼前有些暈眩。
元初見衛云疏面色變得煞白,忙伸手扶著她,關切地詢問“薄道友”
衛云疏露出了一抹很勉強的笑容“我沒事。”
元初見狀放了心,她道“這人應該就是昔日被斬殺的橫絕道人了。地上的缺字就是那人所留的。”
衛云疏扭過頭看元初,緩緩道“你先前沒有提到過那人名缺。”
“是嗎”元初彎著眸子笑了笑,輕描淡寫地道,“興許是忘記了吧。”
那夜間陡然間浮現的幻夢在眼前浮動,衛云疏不知道要怎么紓解此刻的心境。她反握住了元初的手,好似要從她的身上汲取力量。“劍客叫什么渡她的人又叫什么”
元初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斂起了笑容,輕輕地問“重要嗎”
如果與她無關,那名號是什么其實沒那么重要。可現在見到了“缺”字她便心神恍惚,仿佛困在了某個囚牢里,她怎么可能不去尋求打破屏障的辦法她用功數換了一些事跡,但是與元初說得相差無幾。她的直覺告訴她,元初知道的可能更多。此刻旁的念頭都消失了,只剩下了一種頑固地求索。
元初抬起了左手,輕輕地落在了衛云疏的眉心,她盈盈一笑道“薄道友,當心落入了執中,無法脫身。”
點在眉心的指尖泛著瑟瑟的涼意,仿佛一縷冰水在四肢百骸間游走,衛云疏打了個激靈,陡然間清醒了過來。她松開了元初,說了一句“抱歉”,接著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可眼角的余光,不可避免地被“缺”字吸引了過去。那個如行云流水的字仿佛蘊藏著一種神秘的力量,讓她的神魂一點點地栽入其中,直至成為字上游動的一筆。
元初噙著一抹溫柔的笑容,冷眼看著衛云疏的神魂失守。等到那具意識混沌的軀殼向后仰倒,她才及時地伸出手將人接住。她垂眸凝視著衛云疏蒼白的面頰,深邃的眼中浮動著悲憫,她俯下身貼著衛云疏的面頰,輕輕說“逃不脫的,不是嗎”
衛云疏沒有回答。
她的意識透過了那字跡越過了時光的長河,看著無數犀利的劍光奔灑而來。而那灑脫的劍客一揚手,同樣以劍光相對。流光颯颯,準確無比地將襲來的劍光撞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