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啊為什么是她為什么這樣對她她明明是那么怕疼的人。
死亡,真的好疼、好疼、好疼啊。
可她沒有勇氣結束這一切。冉宿夢壓抑的抽泣終于忍不住了,像是要將一切宣泄,將夢中壓抑著的情緒全都宣泄出來,她無聲痛哭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去,連耳朵都全部紅了起來。在這過程中,她幾次拿起那匕首,最后卻沒能刺下去。
直到又一個鬧鐘在外響起。
“別這樣。別這樣。”冉宿夢撐在洗手臺上,她打開水龍頭,再次將一切痕跡洗凈。她看著鏡子里狼狽至極的自己,再三地如此說道。
都已經死過三次了,沒事的。
堅持下去,堅持下去。她還不了解那個世界,也不了解那個怪物,慢慢來,總會有辦法的,總會有希望的。
“不過是死亡而已。”一滴淚就那么從鏡中人的眼角滑落,冉宿夢努力睜大著眼睛,如此說道。
那個世界如果不可避免,那么她會努力去適應那個世界的。既然有能夠對鬼怪造成傷害的武器鬼怪也是可以被殺死的。就如白從霜說的弱肉強食一般,鬼怪吞噬鬼怪,她如果能變得強大,如果能殺死鬼怪
冉宿夢深吸口氣,抓來一側的毛巾將臉擦干。她快步走出衛生間,將已經響過的、及后面還沒來得及響起的鬧鐘全部關閉,而后換上得體的工作裝,洗漱、出門。
晨曦的陽光灑在冉宿夢身上,她在樓下包子鋪買了兩個包子一杯豆漿,不急不緩地走到路邊,在無人的長椅上坐下。
軟乎乎、熱騰騰的包子一口咬下,冉宿夢才有了一種自己仍活著的感覺。
她并不趕時間,還算是悠閑的將包子吃完,而后將豆漿一飲而盡。將垃圾扔進垃圾桶,冉宿夢才起身朝公司的方向走去。
時間還來得及,慢慢走過去應該也不會遲到。
是不是應該再去辦一身房的卡雖然是做夢,但那個世界的身體似乎與這個世界一模一樣,她的體力也好、反應力和速度也好,都與現實世界一致,既然如此,或許她應該鍛煉一下身體。
健身跑步但她或許更需要去學習一下格斗技巧。但那個世界是鬼怪,正常來說根本沒法對它們造成傷害,而冉宿夢唯一的武器甚至還是那鬼怪給她的匕首。匕首,她該怎么去學匕首的技巧
找個老師還是看視頻去學老師的話,冉宿夢竟不知道該去找誰,拜托同學似乎也太過反常。又或者說,冉宿夢根本不想讓任何人知道這種事,也不想讓其他人懷疑自己是否遇到了什么事情。
夢里的世界,在那個世界的死亡她究竟能死多少次呢這是否有次數上限
算了,等下班再想吧。按照規律,下一次入夢是三天后了。
冉宿夢嘆了口氣,將這些拋之腦后,認真調整了情緒后按下電梯。
現在,該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