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檐予唇角輕揚,跟著江籟上了樓。
他們直接上了三樓,江籟的休息室也在這層樓。
不過江籟沒有讓秦檐予進他的休息室,他把三樓的燈光打開,讓秦檐予在滿廳座位里隨便找個地方坐,然后自己回休息室,拿了毛巾、倒了兩杯熱水出來。
干毛巾和其中一杯水都遞給秦檐予,江籟道“擦擦雨水吧。”
秦檐予噙著笑接到手里。
然后江籟端著自己那杯水,慢悠悠踱步到選擇放映影片的電腦前,問秦檐予“恐怖片看嗎”
秦檐予沒有意見。
于是很快,江籟選定了一部影片,又把影廳內的燈光關掉了,免得影響觀影氛圍。
兩個人就這樣沒頭沒尾的一塊兒看起了電影,自然得仿佛秦檐予就是為了赴看電影的約
而來,而不是突兀的找上門。
電影看到一半,江籟突然開口問道“送你過來的司機走了嗎”
秦檐予笑了笑“走了。我想,我應該可以蹭你的車回家吧”
江籟頓了頓,然后無奈攤了下手“雖然我也很樂意還你上次送我回家的人情,但是很可惜,我的車借給店員用了,就是你剛才到店里的時候,和你擦肩而過離開的那幾個人。”
秦檐予沉思兩秒,問“那你原本是打算怎么回家”
“不回啊,我可以住在店里。”江籟笑瞇瞇道。
秦檐予失笑“那我上門是客,你這位主人家打算怎么安排我這個客人的住宿呢”
“可我這里又不是酒店,顧客的住宿不歸我安排啊。”
“而且”江籟看著秦檐予,好整以暇道,“你這位主動上門的客人,可是一分錢都沒有在我店里消費。”
秦檐予淡定道“何止沒有消費,還白得了一場電影看。話說回來,你特意放恐怖片,應該不是想要把我嚇走的意思吧”
江籟忍俊不禁。
這天之后,秦檐予就開始了幾乎天天往江籟店里跑的行程。兩人也不聊什么嚴肅話題,反正就隨意的相處著,誰也不問對方的動機與想法,就像是尋常相識已久的熟悉朋友。
直到某天,秦檐予照常在下班時間來到江籟的店里。
他來得多了,店員們也熟悉了,江籟也不再特意下來接人,秦檐予自己上樓找人就行。
這次秦檐予在一樓角落的一個書架旁邊找到了席地而坐、正在看書的江籟。
雖然已經過了晚上八點、到書店關門時間了,但那只是不對外接待顧客了,并不影響老板自己還待在店里看書。
江籟看書,秦檐予就站在書架前方,靜靜的看了江籟一會兒,然后才靠近,在江籟面前也席地而坐下來。
“聽我嫂子說,她邀請了你母親和你過兩天去家里做客,你母親問過你之后,已經答應了邀請”秦檐予慢條斯理問道。
江籟沒有特意抬頭看向秦檐予,只是看著手里的書,點了點頭“嗯。”
秦檐予琢磨了下“你到了秦家之后,肯定得叫人。按著你母親和我嫂子是好友的輩分你覺不覺得,到時候萬一要你叫我母親為奶奶的話,這事兒有點驚悚”
聞言,江籟彎了彎唇角,慢悠悠抬起頭看向秦檐予“哪里驚悚了”
秦檐予輕咳一聲“你不會真想叫我叔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