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江籟不禁失笑,然后伸手繞過了秦檐予的手臂,跟他喝了這杯交杯酒。
喝完之后,放下酒杯,江籟莞爾說“正經交杯酒,是不是不應該用紅酒”
秦檐予從背后抱住江籟,低下頭,下巴抵到江籟肩上,說話時唇就在江籟耳邊。
“好像是。”秦檐予輕聲回答說,“要不我去問問船上有沒有米酒,拿來我們再喝一次”
江籟身體微微后倒,放松的靠在秦檐予身上“別了,怪麻煩的,有這個意思就行。”
秦檐予側頭,在江籟的臉頰上落下一個吻。
兩人安靜的吹了會兒風,秦檐予放在江籟腰間的手臂突然收緊,他笑問“江先生,我們回房間吧”
聞言,江籟卻挑了下眉,沒有點頭,而是說“你是誰啊,我為什么要和你回房間”
秦檐予輕笑了聲,然后悠悠道“我誰也不是,但是江先生,我需要你幫幫忙”
秦檐予壓低了嗓音,曖昧又輕佻的繼續道“我運氣不好,好像被人下藥了,現在難受死了,這么巧遇到你,你幫幫我吧,好不好”
去年他們倆在游輪上初遇,當時能有交集,就是因為江籟中了藥狀態不好。
現在回想起來,江籟笑意加深,慢條斯理的回道“好吧,我可以送你去醫務室。你先松開我”
秦檐予不松,嘆氣道“不行啊,江先生,我這個情況,去游輪上的醫務室也沒有用只有你能幫我了,你不愿意嗎江先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呢。”
江籟也嘆氣,搖搖頭“不合適,這種事情我怎么幫你而且,今天其實是我的婚禮,你來勾搭一個已婚人士,更不合適了吧”
“哪里不合適了”秦檐予將江籟抱得更緊了些,輕浮道,“你的婚禮,可你現在一個人在這里,看來你和你的丈夫很不合,作為對他的報復,你應該和我回房間。你幫幫我,我也幫幫你,好不好”
江籟忍笑“你胡說八道,我和我老公感情很好。你快點走,不然等會兒他來了,你會被揍的。”
秦檐予側頭親了親江籟的臉頰,然后貼著他說“再喊一聲,阿懶。”
江籟心情好,便順著秦檐予道“老公。”
秦檐予喉間微動,聲音更低啞了“阿懶,回房間”
“嗯。”這次江籟點了頭。
秦檐予牽著江籟的手,大步流星的朝電梯方向走。
江籟眉眼俱笑,對秦檐予說“哎,跟你說件事,我剛才被人調戲了。”
秦檐予唇角噙笑“是嗎,誰敢調戲我家阿懶”
“一個長得不比你差的人,好像還被下了藥,一個勁兒往我身上貼,求我幫他。我想著你快回來了,被你看到不合適,就把人趕走了。”江籟從容道。
秦檐予挑了下眉“阿懶你這意思是,如果我沒有快回來,你就要跟那個人走了”
“畢竟我確實還缺個情夫,你能理解的吧”江籟眨了眨眼。
秦檐予也對他眨眨眼,說“我爭寵手段比較狠,今晚可能不會放過你,你也能理解的吧,阿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