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十一點了點頭二位是”
宋盡雪拿出了從江安安那里拿回來的半塊長命鎖,遞到符十一面前,柔聲說“孩子,你認得這個嗎”
看清長命鎖的樣式,符十一再次一愣。
他當然認得,而且另外半塊就在他手里,不過放在家中并沒有隨身攜帶。
小時候長命鎖被一分為二后,符十一就沒再隨身攜帶過了。
當年符拾帶著另外半塊長命鎖離開了孤兒院,符十一本來以為從此再也看不到那半塊了,可是八年前、他剛進入高中,就認出了被收養后已經改名為江安安的符拾,他們成了同班同學。
但是很可笑的是,江安安似乎已經完全不認得他了。不僅認不出長相、聽到符十一的名字也沒有特別反應,而且還在看到他筆記本上的長命鎖繪畫后,理直氣壯的滿臉驚喜,說他也有差不多的長命鎖,他們真有緣
符十一當時只覺得匪夷所思。時隔多年,認不出有變化的長相很正常,就算一時忘了名字也還算合理,但江安安連長命鎖怎么來的都忘了嗎看到長命鎖的畫像,曾經叫符拾的江安安,都沒覺得對符十一這個人有點別的印象
符十一懷疑江安安是在裝,但拿不出證據,因為江安安看上去實在太“真誠”了,甚至在高中三年都維持著想要和他做朋友的表面人設。
高中之后,又過了幾年,符十一沒再和江安安有過交集。直到今年,江安安在娛樂圈里有些動靜,符十一不免看到,只覺得厭惡。
前段時間,江安安和養父母參加了一檔訪談節目,此后名聲徹底臭了,符十一就覺得心情很好他就是討厭江安安。
但符十一要做的事情很多,也沒那么關注江安安這個人,只是在看到聽到相關八卦的時候高興一下,轉頭就不再想,繼續投入自己的事情。
他也沒覺得自己和江安安會再有交集。
可是現在,這對中年男女拿著應該是在江安安手里的那半塊長命鎖,找到了他。
符十一皺了皺眉“認識,怎么了”
秦行風和宋盡雪想起來他們還沒有自我介紹,便連忙說道“孩子,你別害怕,我們沒有惡意。”
“他叫秦行風,我叫宋盡雪,我們夫婦倆有個孩子名叫秦逢宋,小名阿逢,就是長命鎖底下這個逢字。多年前,我們的孩子剛兩歲,戴著這個長命鎖被人偷偷抱走了,我們找了孩子多年,前段時間才找到這個屬于我們孩子的長命鎖”
“
這半塊長命鎖是從江安安那里拿來的,你應該還記得江安安這個人,還有他小時候和你待過同一家孤兒院,當時他的名字叫符拾。”
“我們不清楚為什么他手里有這半塊長命鎖,又因為之前調查不夠詳盡徹底,所以前段時間誤以為江安安是我們的孩子,但做了親子鑒定后發現并不是,可詢問江安安又問不出長命鎖的具體來歷,好不容易才從他口中挖出你的名字”
因為秦行風和宋盡雪話里的這些信息,符十一原本的戒備放下了一些,答應了和夫妻倆去附近的公園里繼續聊聊,不然一直站在地鐵站外面,人來人往太過嘈雜。
到了公園之后,符十一便徑直對夫妻倆說道“這個長命鎖我認識,江安安這半塊是從我這里強行分去的,另外半塊現在還在我手里保存著。”
見秦行風和宋盡雪更加激動,符十一又道“但是,這中間應該有點別的波折,我應該不是你們的孩子。”
秦行風和宋盡雪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