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檐予“嗯。”
“老秦啊”談遇萬分感慨,并且勸說,“以你和江籟老早之前的關系,你們都能前兩天才確認談戀愛。那兄弟為了你好,建議你要不別急著求婚了,這么著急回頭把人給嚇跑了怎么辦”
對此,秦檐予高深莫測的回答“你不懂。”
談遇“我不懂那你還找我給你跑腿”
“是參謀,跑腿這個詞不太好聽,包裝一下。”秦檐予悠悠道,“也不用太緊張,我就是求婚試試,沒指望阿懶他這次就答應。”
談遇再次沉默,幾秒后不解道“老秦,這我是真不懂了。你玩呢”
秦檐予當然不是玩。
他就是想到,去年十一月初跟江籟告白,時隔近七個月才和江籟正經談上戀愛。那據此類推,不會結婚這件事也這樣吧
于是,秦檐予決定有前瞻性一些,放眼未來盡快求婚。
如果運氣特別好的話,說不定江籟這次就答應了。
就算這次不答應,他在接下來的時間多求幾次,按著告白和確定戀愛關系的耗時來類比,爭取明年和江籟領證結婚
但江籟剛剛殺青,近期暫時不會忙新通告,大多時間都會在家,秦檐予想要暗中籌備求婚,需要個幫手。
談遇聽完秦檐予的想法后,表示道“簡直聞之淚盡垂老秦你不容易啊但是你確定最壞的結果就是求婚失敗真的不會讓江籟覺得你太急切然后跟你拜拜”
“”秦檐予一字一頓,“不會,你不知道阿懶有多愛我。”
談遇“”
秦檐予又輕松道“放心,這事兒我有經驗,不然你以為我是怎么在告白失敗后還留住了阿懶的”
談遇“老秦,兄弟為你感到自豪。”
秦檐予挑了下眉。
談遇答應了幫著秦檐予籌備求婚、四處跑腿,并且發誓在秦檐予求婚之前絕對對江籟以及其他任何人保密。
而秦檐予基本沒有特意出門,接下來幾天都在家里陪著江籟,看上去一切如常。
但江籟還是發現了些異樣。
秦檐予最近幾天看手機、回復消息、接打電話、在書房里滯留的頻次都多出了不少,雖然整體耗費時間不算多,但很顯眼。
最初江籟并沒有多想,只當秦檐予是忙。
雖然秦檐予沒有出門趕通告,但除了娛樂圈的事之外,秦檐予也仍有公司的少量事務要處理,在家辦公不足為奇。
可是誰辦公是這么零碎的
但凡秦檐予在書房里多待幾個小時,而不是十分鐘十分鐘的隔一會兒就進去接打電話,江籟都不會覺得奇怪既然是秦檐予要特意進書房去接打的電話,那應該非常重要,可是從這零碎的安排來看,又顯不出重要性,就很矛盾。
而且,這之前秦檐予也曾經直接在江籟面前處理過工作事務,別說接打電話,就是秦氏總部送上來的機密文件,秦檐予也沒有特意避諱、擔心江籟會看到的意思。
可這幾天,何止是避諱,秦檐予甚至沒有對江籟解釋過他到底在忙什么。
江籟琢磨著,很有貓膩
這天下午,談遇開車來到了他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