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這天,
江籟陪秦檐予一起回了秦家。
秦家占地極為寬闊,
從進入最外面的一扇大門起,江籟就想起了秦檐予曾經說過的、他父親還在世時的奢侈作派。
的確奢侈得起。
秦檐予的大哥名叫秦行風、大嫂名叫宋盡雪,都年長了秦檐予二十歲,如今四十多歲,仍然精神抖擻、氣質干練灑脫中又帶著學者的儒雅,不說的話瞧不出已經是年近半百,只是因為長期有戶外工作,所以夫妻倆的膚色不那么白皙。
秦檐予提前和秦行風、宋盡雪通過氣,所以夫妻倆看到江籟之后,除了態度親切之外,并沒有太多特別之處,仿佛江籟真的只是秦檐予帶回家的一個關系好的普通朋友。
晚飯前,秦檐予帶江籟來到了收藏室,里面放滿了他母親生前收藏起來的各種樹葉標本。
正如秦檐予之前所說,這些樹葉本身單獨的硬性價值不高、許多也看不出獨特之處,但滿室保存、展示得宜的樹葉標本,讓人在進入收藏室時,一眼震撼。
而且,秦檐予的母親當初收藏這些樹葉,本身也不是為了樹葉的價值,就是她喜歡而已,這份情緒價值于她而言最為珍貴。在她去世之后,剩下的家人也愿意繼續守護這份價值。
江籟在樹葉收藏室里看了會兒,然后和秦檐予一起回到了他在這個家里的臥室。
秦檐予的臥室很大,還連通了其他好幾個房間。秦檐予將江籟帶到其中一個房間,在這個有些像是儲物室的房間里,打開了一個存放相冊的儲物柜。
“阿懶,說話算話,給你看我的黑歷史照片,你肯定會笑的。”秦檐予眉梢輕挑。
聞言,江籟感興趣的接過了相冊,和秦檐予一起坐到了旁邊的軟墊上,翻看起來。
相冊封殼上寫著這一本是秦檐予一歲前的照片,江籟打開一看,入目第一張就是一個坐在嬰兒車里、被打扮成了有點像是屎殼郎的小孩。
不僅穿著像,這小孩懷里還放了一個棕色的大圓球,雖然可以看出這圓球是毛絨制品,但配上穿著就是很有屎殼郎的氛圍。
江籟眼睛微微睜大“”
然后他笑出了聲,對秦檐予道“打開之前,我以為頂多是衣衫不整或者被打扮成小姑娘的照片,沒想到你家里人這么前衛啊。”
秦檐予也忍不住笑,跟江籟細說“這一身是我大哥幫我打扮的,打扮好之后他就推著我出去轉悠。我大哥說,當時他就是正好在研究屎殼郎,覺得好玩,不過因為這個,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就有傳言,說他是真的很不待見我這個弟弟。”
相冊接著往后翻,還有嬰兒時期秦檐予被打扮成“樹葉”的,一身綠油油的樹葉狀穿著。
“這是你母親給你打扮的”江籟失笑。
秦檐予點點頭“被我大哥影響了,我母親也開始對我的穿著下手了。”
這一本相冊看完之后,秦檐予又去換了一本新的
,江籟接到手里,一看已經是秦檐予十八歲時的照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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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了酌衣去寫的團寵文炮灰和影帝上戀綜后第60章嗎請記住域名
秦檐予輕咳一聲,一本正經道“你剛看完我坐嬰兒車時期的照片,這一本能挽回挽回我高大成熟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