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瞬間過去之后,秦檐予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江籟應該是誤會了,他說不定一個字都沒有聽清,只是正好被雷聲吵到,聽到了一點他說話的聲音,然后敷衍的慣性回答說好。
不過,既然江籟堅持說他聽到了,那秦檐予便忍不住笑了笑,輕聲回道“好,你聽到了,你答應了,那你可別忘記了。”
江籟氣息很微弱的“嗯”了一聲。
心里卻思緒混亂的想著答應了也能反悔嘛,反悔這個詞語造來就是給人用的。
而且,離節目錄制結束還有一段時間,真的回去了再說也不是不行。到時候如果他堅持搬走,秦檐予還能關著他不成
秦檐予心下默默嘆了聲氣,心想算了,沒聽到也好,這么突然真把江籟驚到了就不好了。
至于剛才這些對話,他可以想想其他內容,明天用來逗一逗江籟。
例如,說成江籟答應了他,要喊他老公
雷雨一夜沒停,雖然后半夜雷聲小了、頻率也低了很多,但仍然擾人清夢。
第二天早上起來,江籟看了眼窗外,發現天色還暗得厲害,而且雨還在下,雨勢也不小。
“不知道今天節目組是什么安排,如果是戶外活動的話,這種天氣有點糟糕。”江籟道。
秦檐予看著他,突然徑直問“你還記得昨天晚上你睡著前,答應過我什么嗎”
江籟回過頭,挑了下眉“答應了什么”
見他這坦坦蕩蕩的態度,秦檐予頓了頓“我就知道,你昨晚說聽到了我說的話,這話是騙我的,但你這么坦蕩是不是有點不合適我還想逗逗你呢。”
江籟很淡定“睡著前回應你的最后那句話,我的確沒有聽清你說了什么,但大概能猜到,所以敷衍回答了下。敷衍的回答,所以你別當真,這事兒還早,我們回頭再說。”
“至于合不合適難道還有什么是比你大半夜睡不著、一直跟我說話要更不合適的”
秦檐予不禁挑眉
“害你睡不著的不是雷聲嗎我最開始跟你說話可是經過了你的同意的,
后來雖然是沒有,
但你睡不好這件事主要還是得怪外面打雷,不然我說話的那點聲音哪里吵得醒你,對吧”
“還有”秦檐予噙著笑,“你說,你大概能猜到昨晚我最后對你說了什么,真的嗎你猜的是什么”
其實聽江籟剛才的話,秦檐予也差不多知道了,江籟應該是以為他昨晚最后說的是有關于搬不搬家的事。但秦檐予還是想問江籟一遍,聽他自己說,然后趁機逗一下。
不過,江籟并不邁進這個“圈套”,回答說“我猜你當時是說時間已經很晚了,讓我好好睡覺。我答應你了,也說到做到了。”
秦檐予“”
江籟唇角上揚,追問道“怎么,你當時沒有說關心我的話嗎那你說什么了”
秦檐予“我當然關心你。不過,當時我說了挺長一段的,除了關心你的話,還說了點其他的。但好話不說第二遍,我就不贅述了,希望你將來可以自己想起來。”
聞言,江籟笑了一聲。
他們洗漱過后下樓,樓下宋陳和姚舒已經在吃早飯了。
四個人打了招呼,然后秦檐予和江籟去拿他們的早飯,又回到餐桌邊坐下后,秦檐予看著手邊的牛奶,又看了看毫無反應的江籟。
他們昨天晚上還說過要互相幫忙拿早飯的,但江籟似乎忘記了,又或者是沒當真。
秦檐予偏過頭輕咳了一聲,然后將自己手邊的牛奶和江籟的那盒調換了一下。
江籟挑了下眉,對上秦檐予的視線,倒是馬上想起來了昨天晚上答應過的話,但秦檐予來真的不覺得幼稚嗎
不過,這里配合一下,也不是不行。
江籟想了想,然后將自己剛拿過來還沒開封的二明治,和秦檐予面前一樣剛剛放下的面包,調換了一下。
秦檐予唇角輕揚。
姚舒和宋陳看到他倆的舉動,有些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