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因為秦檐予這句話,昏昏欲睡的江籟清醒了一點,他睜開了眼睛,微微仰頭要去看秦檐予。
不等江籟開口,秦檐予先抬手,淡定捂住了江籟的眼睛,語氣輕松的說“看來你只是困了,沒聾沒傻,挺好的,繼續睡吧。”
江籟“你是不是吃興奮劑了”
秦檐予笑道“你是說你自己是興奮劑嗎”
江籟“晚安,你閉嘴吧。”
秦檐予放下捂著江籟眼睛的手,重新摟到他腰上,輕聲道“晚安。”
然而窗外的雷聲一點都不安。
江籟睡不著,索性低聲慢吞吞的對秦檐予說“你這幾天,是犯了什么想聽人叫老公的癮嗎好奇怪。”
秦檐予“比我們倆的偷情關系更奇怪嗎”
江籟輕笑了聲,說“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秦檐予沉默下來。
他有點蠢蠢欲動,想要干脆趁這個機會直接表白算了,然后看看江籟的反應再“見機行事”,一直藏著掖著實在難受。
但他又確實有些猶豫,擔心把江籟給折騰跑了。
上這個節目之前,他們還在家的時候,江籟都因為懷疑他是不是搞不清楚他們之間關系的定義,而產生了結束這段關系的想法。
那次小小的矛盾,以秦檐予若無其事的“求和”而告終,那次沒把江籟給煩跑,但也給江籟留下了“秦檐予的脾氣偶爾會有點怪”這種有些深刻的印象。
以至于秦檐予如今意識過來、真的開始半明半暗的試探行動了,江籟卻沒有反應過來,只當秦檐予是又犯怪脾氣了。
秦檐予想,他要么就等江籟的遲鈍勁兒自行察覺不對、然后來質問或是試探他,要么就自己主動一點坦白,加速這個進程。
“江籟”糾結了會兒,秦檐予輕聲開口。
江籟沒有回應,秦檐予頓了頓,然后不確定的又喊了一聲“江籟”
如果江籟已經睡著了,那就不用糾結了,反正他也不可能把江籟搖醒。
但是,秦檐予這一聲出口后,江籟似乎還沒有睡著,他很輕的應了一聲“嗯”
秦檐予想了想,接著說“節目錄完,回去之后,你不搬走好不好”
來這個節目之前,江籟和秦檐予就聊過這個話題,當時秦檐予說,如果節目錄完回去了,那時候江籟還想搬走,那秦檐予幫忙一塊兒收拾行李。
現在,秦檐予想先從這個話題,試探一下江籟的態度。
窗外電閃雷鳴沒停,秦檐予問完之后,正好又是一陣雷聲。
被這樣一干擾,秦檐予也不確定江籟有沒有回答他,畢竟江籟現在聲音輕,一聲“嗯”也很容易被雷聲吞掉。
秦檐予接著等了幾秒,沒等到江籟出聲,便再次確認的喊道“江籟”
江籟沒有回答他,但伸手往上拉了拉被子,想要捂住
耳朵。
但緊跟著來的一連串雷聲太吵,
,
江籟心煩,咕噥喊“秦檐予”
秦檐予馬上回答“嗯”
“你出去,打一架”江籟有些半夢半醒,說話也不是特別清楚。
秦檐予又問了下,才明白過來,江籟是叫他出去和雷聲打一架,讓雷聲安靜點。
秦檐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