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籟拿秦檐予這無賴勁兒沒轍,只好睜開了眼,然后在秦檐予懷里翻了個身,讓兩人變成面對面的姿勢。
然后他往枕頭上挪了挪,跟睜著眼的
秦檐予平視。
“你想聊什么”
江籟無奈道。
秦檐予想了想,說“沒聽你提過你家里的事。”
江籟挑了下眉“你倒是跟我提過你家里的事,但是你自己主動說的,不是我問的我不是很想跟你提我的事。”
江籟回答得直白,秦檐予卻沒有放棄,而是一笑“你說不是很想提,那是不是說明提一下也沒關系”
江籟眨了眨眼,沒回答。
“要不,你接著說點你想說的吧。”幾秒之后,江籟直接跳過了秦檐予的問題。
秦檐予輕嘆了一聲“好吧。跟你說說我家的豪門風云”
江籟因為秦檐予的用詞而忍俊不禁“說說看”
秦檐予看著江籟的眼睛,輕聲開口“你知道秦氏集團嗎”
江籟笑了下,直接道“應該沒有人不知道。即使以為自己不知道秦氏集團是什么,生活里也或多或少在不經意間肯定有所接觸。”
見江籟這么淡定,秦檐予唇角輕揚“看來,雖然我之前沒有明確直接的跟你說過,但你對我的家世背景已經有所猜測了,所以現在聽到我提起秦氏集團也不驚訝。”
何止是有所猜測,看過原書劇情,江籟對秦檐予的情況了解得還不算少,只是很多事情不清楚具體的經過和細節罷了。
不過,江籟這會兒不能直接對秦檐予說我是從書里看來的,便模棱兩可回道“都姓秦,你又沒有掩飾過你家世特別好這一點,初見時那艘豪華游輪你是老板,后來星河傳媒你也是老板大概是有點猜測吧。”
秦檐予笑了笑,接著道“我還是整個秦氏集團的頂頭老板呢。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嗎,我有個年紀比我大很多的親哥。”
江籟微微點頭。
秦檐予繼續緩緩說“我大哥比我年長了二十歲,他都已經成年了兩年,上大學了,還進入了公司接觸鍛煉,我那時候才出生。所以按尋常情況來看,這份家業怎么也輪不上我做主。”
“據我父親說,我出生的時候,關于我家的議論很多。”
“都說我父親母親是腦子出了問題,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這么大年紀了再折騰一個小兒子出來,也不怕大兒子不高興,回頭為了家產暗地里下黑手就有意思了。”
“還有傳聞說,其實我不是我父親母親他們倆親生的,可能是私生子,舍不得流落在外想帶回家里養,但又不希望我的出身被非議,或是我父親母親他們的婚姻關系被揣測,所以為了面子,寧愿說是中年得子。”
“甚至有人懷疑,其實我是我大哥的私生子,父親和母親不想讓人說秦家長子年紀輕輕就有了私生子,怕他以后不好結婚,所以干脆把孫子記做了小兒子猜什么的都有。”
秦檐予的母親是在他三歲時意外去世的。那時候秦檐予還太小了,雖然他早慧,但長大后再回想,也著實對母親沒有太深的印象,只能從父親、大哥和家中老傭人的口中了解一些母親的過往形象。
據說,秦母剛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其實本來是不想生下來的。但那天秦母坐在醫院的花園里,撿到了一片被風送到腳下、她很喜歡的樹葉。
秦母自年幼時便喜歡收藏樹葉,及至中年仍然不改這個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