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籟握住他的手,云淡風輕說“當然是我老公留的啊,他才是正室,留個吻痕有什么稀奇的。”
秦檐予“你老公不是不行嗎”
“不行怎么了,還不許人家有一顆努力上進的心了他想試試,那我當然要陪他試試了。”江籟非常理直氣壯。
秦檐予沉默幾秒,然后抱住江籟,嘆氣道“既然是你老公留的,那我也沒資格說什么了,算了,睡吧。”
江籟靠在秦檐予懷里,沒忍住笑了起來。
秦檐予也低笑不止。
過了會兒,秦檐予突然又道“我們倆這些對話,要是讓別人知道了,是不是會覺得我們有大病”
江籟閉著眼睛,懶洋洋的回答“放心吧,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們可以說是你有病,精神分裂,給自己幻想出了很多不同的身份,我為了幫你治病、不刺激你,只好陪你演戲很合理。”
秦檐予“那江醫生犧牲蠻大的。就不能是我們倆玩得比較野嗎”
“不行,那會被人懷疑我們倆都有病。”江籟冷靜回道。
秦檐予忍俊不禁。
第二天上午,江籟起床后沒看到秦檐予,房間里沒有,下樓也沒見到秦檐予的人。
不過廚房里有吃的,江籟給自己盛了一碗粥,然后坐在餐桌邊吃起來。
一碗粥吃到快見底,秦檐予從車庫方向上來了。
“你出去了”江籟隨口問道。
他沒深想,下意識以為秦檐予是剛剛開車出了門,現在才回來。
聞言,秦檐予卻挑了下眉,搖搖頭說“不是,我剛去車庫,清理了一下你和別人偷情的證據。”
江籟“”想起來了。
秦檐予坐到江籟旁邊,饒有興致的問他“你就沒有什么想對我坦白的”
江籟把剩下的一勺粥吃了,然后才側頭看向秦檐予,一臉抱歉道“對不起,下次我會注意不要留下證據。”
秦檐予“你的對不起很真誠,我接受了。”
江籟忍笑“謝謝。”
晚些時候,秦檐予接到律師聯系,說了說柳澄寧的現狀,還有柳澄寧已經在父母的幫助下錄完了道歉視頻,律師審核過內容覺得沒有問題,問秦檐予要不要親自過目看看。
秦檐予和江籟都對視頻不感興趣,表示律師確定內容沒問題就行,反正他們要的只是柳澄寧為自己做過的事買單。
很快,律師又告知說,柳澄寧那邊已經依言把道歉視頻發到了其學校論壇中。
這件事也算告一段落了。
不過,又過了幾個小時后,江籟的手機上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信息。
陌生號碼是柳澄寧母親的。柳澄寧有江籟的聯系方式,但是江籟離開江家的時候把江家人連帶柳澄寧都已經拉黑了,柳澄寧的號碼聯系不上江籟,只好用柳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