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柳澄寧來那么一鬧,鬧得江安安一直哭個不停,嘴里總在責怪他自己,聽得江家這些人都心疼著急得要命。
因為哭得太厲害,江安安今早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不得不跟公司那邊請了表演課的假。為了在家照顧江安安,江筑今天也請了假沒去學校。
“剛睡著。”
江筑回答說,“總算睡著了。安安太累了,再不睡覺怕是撐不住了。對了,澄寧那邊怎么樣了”
柳澄寧昨晚出了車禍,今天下午脫離危險,出了icu,轉到了普通病房,但當時人還沒有醒。
總算松了口氣的柳父柳母,在商量過后還是給江家打來了電話,江家人這才知道柳澄寧出了事。
但是,對于柳父柳母希望江安安能到醫院看望柳澄寧的請求,江家人拒絕了。
原因是,江家人覺得江安安當下狀態也很差,他們擔心江安安知道柳澄寧出了車禍之后會更加傷心難過、撐不下去。
“澄寧這次做的事,還有昨晚來我們家對安安說的那些話,害得安安昨天到現在都沒有睡覺,一直在哭,別說出門了,我們都怕他眼睛出問題。”
江家人下意識拒絕過后,似乎又意識到這樣多少有些冷漠了,于是又把語氣放得親近了些。
“老柳啊,你們也理解我們一下,你們心疼澄寧,就和我們心疼安安是一樣的。澄寧吉人自有天相,而且你們也說他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安安就算去了又有什么用處呢,是不是”
“我們知道,你們也是想讓澄寧醒了之后,可能看到安安會覺得有些安慰,但老柳你們可能還不清楚,其實澄寧和安安昨天晚上聊過之后鬧得很不高興,所以澄寧醒了以后看到安安,不一定會覺得安慰的。”
“說不定澄寧根本就不想看到安安呢。你們是澄寧的父母,有你們在,澄寧才是真的安心。這樣好嗎,等澄寧醒了之后,如果他想見安安,那等安安好好睡一覺了,我們一定帶安安去看望澄寧,好不好”
聽到這里,柳父柳母不再顧忌社交禮儀,一聲不吭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被掛斷之后,江家人也討論過,是不是就算江安安不去,他們家也該派個人去醫院看看柳澄寧。
畢竟他們家和柳家從前關系不錯、近日關系也還行,一直以來柳澄寧又常出入他們家、總是照顧江安安,這次柳澄寧還是從他們家離開之后出的事,雖然里面還有些糾葛,但人都躺在醫院了,總該去看看才是,不然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可是正討論著呢,江安安突然在房間里摔倒了。本來就有點抗拒去醫院看望柳澄寧、面對柳父柳母的江家人,連忙顧著江安安去了,也就沒再討論柳澄寧車禍這件事。
直到現在,江
筑若無其事的提起來。
江父和江母面上都有點過不去,敷衍著說道“明天再打電話問問老柳他們吧。”
又過了會兒,去和執行經紀打電話的江笙回來了。
她滿臉不虞,說道“澄寧這次可不止害了安安,也把我連累了。”
“我執行經紀好不容易打聽到一點消息,說那個節目組不請我,可能是因為知道了我是安安的姐姐,節目組擔心秦檐予因為澄寧做的事反感安安,所以干脆連坐了我也不請了。”
其實江笙的執行經紀還說了“節目組那邊好像也擔心你的性格不適合這個綜藝”,但江笙選擇性沒有重視,覺得主要原因必然是自己被“江安安姐姐”這個身份牽累了。
然而,江父皺了皺眉“這和安安有什么關系,如果真的因為你是安安的姐姐就不請你,那算起來江籟還是安安的哥哥呢,可是江籟不是也上了節目嗎”
江笙心里不暢快道“我沒有說是安安連累了我呀,我說的是澄寧的作為爸爸你仔細聽好不好”
江母安慰了江笙兩句,說這個節目聽上去也不怎么正經,江笙一個鋼琴家藝術家,不去也挺好的。
然后緊接著,江母又疑惑道“不對啊,江籟和安安是同時進的公司。安安不是說必須要上半年表演課嗎,怎么江籟就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