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人朝他看過去,然后都面色一僵。
江筑剛剛從學校回來,而和他一起進門的還有柳澄寧。
柳澄寧看上去有點狼狽,現在站在江筑旁邊,面色也很難看。
晚上十點剛過,江籟準備上樓睡覺了。
秦檐予抱著他的腰不肯松手,噙著笑說“再陪我坐一會兒。少爺,今天晚上管家不爬你床,你不用這么早睡也能睡夠的。”
江籟沒轍“好吧,管家先生還想聊點什么聊聊最近的菜價”
“聊聊明晚的預熱直播。”秦檐予想到,“裝不熟的話,要裝到什么程度”
“裝到別人看不出我們倆在偷情的程度。”江籟回答,“越不熟越好。”
秦檐予“要不我到時候故意刁難你兩句,讓人坐實我們性格不合的猜測”
江籟想了想,正要回答,就被秦檐予掐了下臉頰。
秦檐予難以置信道“你居然真的在認真考慮我有這么討你嫌棄嗎”
江籟無奈“這不是你自己在提議嗎”
“我就隨口一說。那我今天還說過想和你在車里試試,你也沒認真考慮然后拉上我就去試車啊。”秦檐予又揉了揉江籟的頭發。
聽著秦檐予話里的怨氣,江籟想了想,決定說點別的“對了,給柳澄寧的道歉期限是不是就到今晚了”
秦檐予更哀怨了“你居然在想他”
江籟“秦老師,你是真的很想被我埋到樹林里去,對嗎”
秦檐予不禁笑起來,否認道“還是不了,我怕黑。我保證,剛剛是最后一次拿那個腦子有問題的人開你的玩笑。還有,期限的確是今天,但我的律師還沒有回復我,看來柳澄寧是真的寧死不屈了。”
“寧死不屈”江籟盯著秦檐予,輕輕挑眉,“這個詞,會顯得我們倆是反派。”
秦檐予莞爾。
接著,秦檐予的手機響了起來,剛剛提到的律師給他打來了電話。
接起電話前,秦檐予對江籟感嘆“看來我們這反派當不成了,這位也沒這么寧死不屈。”
電話接起來,秦檐予打開免提。
律師穩重的聲音傳出“秦先生,柳澄寧那邊出了點不屬于不可抗力的意外狀況,今晚十二點前應該無法錄制道歉視頻了。我剛剛聯系柳澄寧的父母,本來是想最后催促一下,現在對方希望您能多給一點時間。”
秦檐予“意外狀況”
律師“是的。大概一個小時前,柳澄寧在郊外飲酒飆車,不慎撞上路樁并且翻車,剛剛才從搶救室出來,進了重癥監護室,還未脫離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