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得太多,這頓早飯吃到最后都涼了。
去星河的路上,江籟接到了鄒喻的電話。
鄒喻熬了個大夜,語氣比昨晚電話里的更虛弱一點,但仍然條理清楚。
她讓江籟到了公司之后直接去找她,不著急去上今天的表演課,表演教室那邊她已經幫江籟請過假了。
江籟應下來。
掛斷電話后,鄒喻面色疲憊的看著坐在面前的余元,恨鐵不成鋼的嘆了聲氣。
余元剛剛已經把事情原委,一五一十坦白了。
余元這個晚上也沒睡好,帶著黑眼圈和明顯的精神不濟。鄒喻在天色剛亮的時候就聯系余元,讓他盡早來公司聊聊,余元本來也睡不著,早早就過來了。
余元到了之后,鄒喻直接擺出了監控視頻的證據,還有沈娉婷給的關于柳澄寧作為的證據。
這些東西擺出來后,本來就精神恍惚、擔驚受怕了一晚的余元,直接心理防線崩潰,從頭至尾坦白了。
他偷拍的視頻,發給了柳澄寧,讓柳澄寧去掉最后的兩句對話,然后找機會拿給江籟看,警告江籟如果再欺負江安安,就把這段能
夠證明秦檐予討厭他的視頻放到網上去,
但是柳澄寧有他的主張。
說到這里時,
余元痛苦道“我錯了,鄒姐,要是知道柳澄寧這么不靠譜,我一定不會把視頻發給他”
而鄒喻聽到這話,徹底失望。
“余元,你不是錯在信了柳澄寧,你從一開始就不該動偷拍的念頭,不該因為柳澄寧的一面之詞就對江籟抱有惡意。”
余元怔怔的。
鄒喻問道“江籟傷害你了嗎你看到他欺負江安安了嗎你看不到是江安安主動找江籟攀談嗎,江安安毫無自覺的行為才是一種欺負,這種欺負甚至比直接動手或是冷暴力更惡心人,因為甚至很難鑒定為欺負。你只看得到江安安掉眼淚嗎”
“余元,你用腦子好好想想,到底是誰惡心誰、誰欺負誰”
被鄒喻這樣一連串問下來,余元大腦里空白一片。
但固有印象,還是讓他下意識開口爭辯“不,不是,不是這樣的,鄒姐,安安他就是心腸比較軟,總是不記仇,所以才不記江籟欺負他的事,還覺得江籟可憐,才總喜歡主動親近江籟”
鄒喻難以理解的看著他。
余元突然又道“對了,貓鄒姐,安安以前想養貓,他爸媽都同意了,但是江籟一個電話打過去不讓他養,這還不算欺負嗎”
說到這里,鄒喻忍不住嘆氣,想了想還是繼續和余元說了下去。
“這件事,那天你和江安安在電梯里有提起來,我們查監控查得細,也有聽到。”鄒喻說,“為了確認不是我記錯了,我還特意翻查了江籟的個人資料。過敏原那一項里,他寫著會對貓毛過敏,你知道嗎”
余元愣住。
“你不知道,你們剛認識沒幾天,從哪里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