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想想,星河還有沒有其他內部規定,也可以用來解釋你不能和我一個經紀人的你評價我性格那句話,其實還好解釋,關鍵是前面一句,為什么你要說幸好你的經紀人沒有簽我。”
對此,秦檐予破罐子破摔“要不我現編一條加進去就說姓秦的和姓江的不能同一個經紀人。”
江籟“你靠譜點。”
“說真的,明天我就通知下去,公司大樓里上上下下犄角旮旯一米一個監控,看誰還敢在公司里攪事。”秦檐予心情很不爽。
江籟還在琢磨解決方案,思索過后他突然想到“這樣行嗎,就說你和你經紀人簽約的時候,說好了她只能帶你這一個藝人,所以你經紀人說想簽新人、你順便那樣回答,都是私下里的玩笑,沒想到有人會偷拍。”
聽完后,秦檐予忍不住抬手揉了揉江籟的頭發,揉亂了心里才舒服了。
“我是沒問題,沈娉婷和我本來就都是在開玩笑。但是,說實話,這樣解釋不一定能澄清干凈。”秦檐予道。
江籟想不到其他辦法了,秦檐予顯然也想不出更合適的回應對策,而這件事不好拖下去,越拖越引人遐想。
“就這樣吧,愛信不信,不信也不影響我什么,你能特意出面回應就已經表明你的態度了。如果還有人因此覺得為難我能討你開心,那這人腦子肯定不好,本來也不該接觸。”江籟很淡定。
秦檐予嘆了聲氣“抱歉,我以后在外面說話會注意的。”
秦檐予在人前說話,其實一直都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他沒什么把柄擔心被人抓,也無所謂自己說的一些話被人過度解讀,行事作風坦蕩又隨性。
對其他人的態度也是,不熟就是不熟、懶得客套,表達欣賞和反感時也從不從眾、直接真實,從來都無所謂會不會得罪人,反正他有這個底氣。
唯獨在江籟這件事上,秦檐予是懊惱的。
明明答應了彼此關系要保密,但又像是小孩子得了喜歡的糖果,藏在口袋里卻不經意就想要讓人看見、悄悄的露出一點糖紙,真等別人意識到他有糖果了,又趕緊亡羊補牢把糖紙塞回去。
偏偏這一幕還被人悄悄拍了下來,鬧得所有人都知道了,但他不能說自己有糖果,只能想辦法彌補,不讓別人誤會自己討厭糖果。
“偷拍搞事的人應該是沖著我來的,不算你連累了我。”江籟很平靜,又挑了下眉說,“當然,我也不會覺得是我連累了你,又不是我偷拍搞事。”
江籟眉眼間的神采,讓秦檐予不禁伸出手,把人摟過來就想要親。
然而江籟微微偏頭,沒讓秦檐予親到。
江籟有點無奈“秦老板,這個時候還想著潛規則公司職員,不合適吧”
秦檐予還沒回答,他的手機先響了。
是他經紀人沈娉婷打來的。
秦檐予松開江籟,按了免提。
沈娉婷單刀直入道“熱搜看見了沒”
“看見了,正準備回應。”秦檐予說了下打算怎么回應。
沈娉婷“好。我待會兒也聯系一下人家江籟的經紀人,解釋一下,順便還有個發現。”
“我剛剛直接到公司監控室查監控去了,雖然我們對話被偷拍的那條路上沒有特別近的監控,但好在那個時間經過那段路的人只有那一個,前后監控聯系起來,偷拍的人很有可能是和江籟同一個經紀人的藝人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