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主觀的希望,你也知道我對你從最初見面起就很有興趣。而且,衡量來講,我會覺得你住在我這里,我們都很方便。”
秦檐予一臉正經的分析“搬出去的話,你會多出租房的開支,居住環境應該也不太可能比我這里好,你還要考慮吃飯、家務、通勤等等瑣碎事情。”
“而且,如果你搬出去了,我們見面會更麻煩周折,到時候要么我一有時間就去你那兒、做完就走,要么我直接常住你家,前者顯得我們的關系很奇怪,后者的話和現在似乎差別不大。”
“你呢想要搬出去的原因里,有覺得住在別人家不自在這一條嗎”
秦檐予說著話,江籟則在腦子里認真回憶了下,發現自從認識以來,秦檐予在兩人相處時難得正經說話的時候,都是在勸他住在這里。
還挺奇怪的,他們倆之間這種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關系,居然正經討論這種事情。
“沒有,我之前說過我臉皮沒那么薄,要是會覺得不自在,我從一開始就不會答應暫住在這里。”江籟回答。
r江籟想要搬走,其實他覺得沒什么原因,就是挺理所應當的一件事而已。
秦檐予便緊接著說“既然你沒覺得不自在,那繼續住在我這里有什么不好呢你要是實在錢多,那按你租房的預算交房租給我也行,我不嫌錢燒手。”
江籟把碗里的粥吃完,然后放下勺子,抽紙巾擦唇。
接著江籟好奇反問秦檐予“我住在這里,你不會覺得多出了一些家務,很麻煩比如前天,你出門前還要幫我做好飯菜放到冰箱。”
不等秦檐予回答,江籟繼續道“而且,萬一你哪天長時間出門,例如進組拍戲去了,我到時候就算住在你家也得自己想辦法解決吃飯問題,遲早的事。更甚者,萬一哪天我們兩個掰了,我到時候再臨時緊急搬走,對我而言更麻煩。”
秦檐予沒法說服江籟留下來,江籟也沒能說服秦檐予放下留他的念頭,但彼此間氣氛仍然平和,只是就此聊了聊,有矛盾但沒起沖突。
江籟出門的時候,他們倆還接了個吻。
吻著吻著,秦檐予掌在江籟腦后的手移動,他拉開貼著江籟脖頸的衣領,接著低頭輕輕咬了一下。
很突然,讓江籟愣了愣,然后不禁失笑“你咬我干嘛”
秦檐予把江籟的衣領重新整理好,回答說“理解一下,我比較變態。”
江籟挑了下眉。
秦檐予又說“不然你為什么急著搬走。”
江籟“”
敢情還在圍繞這個話題。
江籟離開后,沒過多久秦檐予也開車離開了家,目的地和江籟一樣,都是星河傳媒總部大樓。
不過,秦檐予也要去星河這件事,他并沒有特意告訴江籟。
所以,上午在表演教室里,上課期間偶然往連接走廊的窗外一瞥,看到戴了口罩勉強算遮掩的秦檐予時,江籟微微有點驚訝。
驚訝過后,繼續上無聊的表演課。
其實這些課程內容對于真的非科班純新人來說,是很有用的,也不會多無聊。
但對于江籟而言就很乏味了,感覺自己在認真寫一加一等于二態度認真是出于尊重,但一加一等于二也是真的讓
人提不起興致。
秦檐予站在走廊里看了一會兒表演教室里的情形,然后轉身離開。
自從幾天前在秦檐予家看見了江籟之后,談遇就沒有再跟秦檐予提過戀綜的事。
但今天秦檐予主動聯系了談遇,問“你的節目籌備得怎么樣了”
談遇覺得新奇“還不錯,事情比較多,但基本都還算順利,除了有幾個想請的嘉賓實在請不動之外,包括你,不過我有備選,問題不大。怎么,突然來電話,改主意了”
“算是吧。”秦檐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