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昨天在星河遇到江籟,他私底下打你了不然你為什么身體不舒服卻不愿意去醫院,是不是想幫他掩飾”柳澄寧說。
江安安渾身顫抖了一下,然后著急的搖頭否認“沒有,籟籟沒有打我,澄寧你誤會了,我只是”
然而,江安安的這個反應,柳澄寧看在眼里,雖然沒有半點證據,但他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已經說破了真相,只有善良心軟的江安安仍然還在維護傷害他的人。
柳澄寧直接伸手撩起了江安安的上衣衣擺,在江安安的驚呼聲中看了看他的腹部,但是卻沒看到本以為意料之中的傷痕。
柳澄寧疑惑的皺了皺眉。
江安安則羞紅了臉,連忙將衣服拉了下去,怯怯說“澄寧,你干嘛呀”
看到江安安羞澀的模樣,又想到剛剛入眼的白皙腹部,柳澄寧一時間也有些不自在,然后還是堅持要帶江安安去醫院檢查。
“雖然沒有看到傷痕,但誰知道江籟是不是下了什么陰手。”柳澄寧說。
江安安又是一通辯解,為江籟說著話,最后和柳澄寧說好先來星河上表演課,下午上完課回家的時候還是難受的話,就去醫院。
“澄寧,這件事你不要和爸爸媽媽哥哥姐姐他們說,好不好就算我們之間的小秘密”江安安又對柳澄寧說。
柳澄寧聽到之后,又是心疼江安安的善良懂事和隱忍,又是為這句“小秘密”而心動不已。
其實這樣為江安安隱瞞,已經不是柳澄寧第一次了,但每次都仍然讓他覺得有隱秘的歡喜,好像他和江安安之間是不一樣的,不是普通朋友,更不是親情,他知道一些江家人都不知道的、發生在江安安身上過的事情。
把江安安送到星河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后,柳澄寧下了車繼續送他到了電梯前。
江籟正好就在這里等電梯。聽到聲音,他沒有刻意回避,偏過頭掃了一眼。
被江籟的目光掃到,江安安又抖了一下,好像回想起了昨天被打的經歷似的。
柳澄寧看到江籟之后,本來就不快的皺起了眉,緊接著又發現江安安似乎變得有點怕江籟、不像以前那樣一看到他就熱情的去打招呼
柳澄寧更加篤定,就是江籟欺負了江安安。
電梯到了,不是星河內部人員的柳澄寧不能再跟上來,不然會引發電梯里的人臉識別警報。
但柳澄寧直接攔在了電梯門間,對江籟一臉嚴肅的說“江籟,我再說一遍,我不喜歡你,你不要再針對安安,你欺負安安只會讓我們都討厭你,尤其是我。還有,你昨天打了安安的事,安安不想鬧大,這次看在安安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但是如果再發生一次,就算安安不同意,我也會告訴江叔叔他們,然后報警的。”
柳澄寧語速飛快,江籟懶得跟他搶話說,就好整以暇的聽完了這段吠叫。
聽完之后,江籟沒有馬上開口,而是看向了江安安,挺好奇這人要怎么回應柳澄寧這段話。
果不其然,江安安緊跟著滿臉慌張難過的開口“澄寧你不要這樣說籟籟我已經說過了,籟籟沒有欺負過我,昨天更沒有打我,真的沒有人打我,我只是正好身體不太舒服”
意料之中,江安安果然沒有直接承認過有人打他,更不要說是承認江籟打了他了。但這并不妨礙柳澄寧直接認定了是江籟,即使完全沒有證據。
從事實來說,這次的確沒有冤枉江籟,江安安就是被他揍了。
但是,這次沒有冤枉江籟,也掩蓋不了柳澄寧是在無證據情況下認定的他,更抹去不了以前江家人和柳澄寧冤枉過他的事實,還有這些人的惡心習慣只要江安安疑似受了委屈,那就不由分說先怪到江籟身上,必定是江籟欺負了江安安。
這會兒,江安安著急辯解著,柳澄寧則是一臉正氣凜然“安安,你不要再幫著江籟說話了,他越來越過分,你這樣幫他是害了他,更害了你自己”
江安安囁嚅回答“真的沒有,澄寧”
江籟看了眼時間,開口打斷了他們的來往對話。
“首先,柳澄寧,如果你沒長耳朵,聽不見我以前說了那么多次的我不喜歡你,那麻煩你待會兒找面鏡子照一照,對你自己有點自知之明,我看不上你這樣的,像上躥下跳沒開智的野猴,還像遍地開屏假裝孔雀的腦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