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庫里看了一圈,然后江籟看向一輛外觀樸素的車,問秦檐予“它多少錢”
秦檐予辨認了下,又回想幾秒,然后回答了一個數字。
江籟“你的錢真好賺啊。算了,你告訴我哪輛車最便宜吧,低調一點的。”
秦檐予“就它吧,其他便宜點的也沒便宜多少,還不如它低調,認識的人應該不多。而且你到時候把車停在星河的停車場,在一堆車子里它絕對高調不起來。”
出行工具就這樣定了,江籟在秦檐予家暫住了下來。
他們倆的關系是有些不清不白,但也不至于每晚都要不清不白,所以這晚是分開各睡各的。秦檐予住他自己的主臥,江籟就住在秦檐予隔壁那間已經睡過一晚的臥室。
第二天早上,江籟吃了秦檐予做的早餐后,驅車來到星河傳媒總部大樓。
車子停在了地下停車場,江籟從停車場上到一樓大廳,跟接待處的人對接過后,他又等了一會兒,然后一個叫鄒喻的人過來接他。
這次非科班同期進入公司的三人,江籟、沈枝和江安安都已經被分配好了經紀人,而且他們的經紀人都不一樣。
待會兒簽約之后,鄒喻就會正式成為江籟的經紀人。
接到江籟之后,鄒喻把他帶到了她的辦公室。坐下后,鄒喻簡單說了點開場白,然后就拿出了公司人事部和法務部共同準備好的合約,跟江籟介紹起里面的條款來。
鄒喻說得很細致,偶爾江籟有疑問,她也解答得很清楚。
星河傳媒的合約是業內公認的公平公正,不會苛刻藝人,但對于新簽約的藝人來說,也很少有能夠討價還價的余地。
例如秦檐予昨天就跟江籟說過的,進入公司后會先有為期半年的表演課程。
說到這一條時,鄒喻再三強調“這個針對非科班進入公司的演員藝人的條款是認真的,半年時間里你不能接任何劇組任何角色。”
“我作為你的經紀人不會給你安排這方面的資源,而你自己不管是試鏡上了一個跑龍套還是大制作里的主角,都不能接,簽約之后不會有商量的可能。”
“說得難聽一些,你可以罷工不上表演課,只要你不怕半年后表演課程的考核成績難看、你的經紀人對你的印象不好。半年后的考核評定關系到公司給你分配的資源水平,經紀人對你的印象有什么影響,就更不必說了。”
“但是即使你罷工不上表演課,也不能去接角色演戲。”
鄒喻又對江籟說“聽上去有些不近人情了,尤其是我知道你在復選考核中表現得非常好,而娛樂圈里時間尤其寶貴。但這就是星河的規定,既是為了藝人的長遠考慮,也是為了星河自己的名聲,星河不會允許旗下的演員連基本功都沒有。”
而這半年時間過去后,星河就不會再約束這些藝人的選擇,屆時愿意接什么戲、不想接什么戲,只要不鬧得震天動地,星河都不會管。
鄒喻說著,還舉了個例子“江籟,除了你之外,我現在還帶了一個藝人,叫余元。”
“他是兩年前,也是非科班、報的演員跑道進來的,最開始半年表演課程表現得特別好,但是正式接觸拍戲之后,他根本沒辦法在片場那種場合演戲。”
“但是相較之下,他在表演教室里就很靈動,他自己也更適應,所以現在雖然名義上我還是他的經紀人,但其實他整天在做的是表演助教的工作,公司也沒強迫他怎么樣。”
鄒喻是個很耐心、言談間也讓人覺得很負責的人,而且沒什么歪門邪道的氣質,這樣一個經紀人也讓人比較放心,江籟對她的第一印象不錯。
鄒喻對江籟的印象也很好。
簽完合約后,鄒喻伸手“以后合作愉快。”
江籟跟她握了握手。
表演課程要明天才開始,鄒喻便說帶江籟在公司里參觀參觀吧,正好也去表演課教室那邊看看,免得江籟明天來了找不到地方。
他們到表演課教室這層樓時,很巧的是,同期進來的沈枝還有江安安,也正好被各自的經紀人帶來了這邊。
經紀人之間互相打招呼介紹,江籟和沈枝客氣的互相點點頭,江安安則是語氣歡快的喊道“籟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