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算下來,他穿書至今還不到半個月,才十天出頭。
剛穿書的時候,人在海面的游輪上,本來就不太平穩,洗漱時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江籟偶爾會有點恍惚,好像自己并沒有穿什么書。
穿書之后,相貌體征、年紀甚至是生日日期都沒有變,江籟還琢磨過穿書這件事的原理。
當然,并沒有琢磨出來。
不過,江籟的適應能力挺不錯,度過最初的幾天后,現在已經很淡定了。
洗漱好,江籟下樓的時候,秦檐予正好把兩碟松餅端了出來。
“來嘗嘗。”秦檐予對他說,然后又轉身回廚房去端牛奶。
這頓早午餐吃得也很賓主盡歡。
吃完之后,江籟和秦檐予在廚房洗餐具。
兩人一共只用了兩個碟子、叉子和杯子,這么點東西再放到洗碗機實在有點浪費,所以他們并排站在洗碗池前,各洗各用的那份餐具。
“待會兒我就走了。”江籟突然說。
聞言,秦檐予正在洗杯子的動作一頓,然后他點了點頭“哦,拜拜。”
說完這幾個字,秦檐予就沉默下來。
沒等到更多的話,江籟挑了下眉,偏過頭看向秦檐予,開口道“雖然外面沒有下雨了,但你還是得開車送我下山。”
秦檐予將洗干凈的杯子放到了旁邊的瀝水架上,然后也偏過頭看著江籟,無奈問他“下山之后呢,你打算去哪兒”
江籟微微蹙眉。
秦檐予接著道“我沒有刻意打聽,但托前一周星河培訓考核的福,那個江安安半點沒有掩飾你們是養兄弟的關系,還有雖然他一直說什么你在家里最得關注,但聽著就覺得怪異。”
“以及你以前一直住在家里,去培訓基地的前兩天才帶著一點行李離開了家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和你同期參加培訓考核的那些人,包括我和周蓁,應該都聽說過這些事了,我還聽見過其他人悄悄議論。”
“昨天培訓考核結束,到現在為止我們幾乎都在一起,但你沒有接到過家里的電話,手機都沒看過幾眼,也不像是有接到信息的。我想,你應該不會打算回父母家。”
“你剛從家里出來,確定落腳的地方了嗎”秦檐予問。
雖然說了這么多,但秦檐予的語氣并不盛氣凌人或是咄咄逼人,所以江籟倒也沒覺得不悅,只是有點越聽越無奈。
等秦檐予說完了,江籟才開口“聽上去你挺關心我的,謝謝。但是,我們之間的關系,應該不到需要過問對方去向的程度”
秦檐予淡定回答“不是過問,我只是想說我這里房間很夠,雖然在山上但是很巧的是,這里距離你明天就要去報道簽約的星河傳媒總部大樓很近。”
“非科班的演員藝人進入星河后,前半年是不會給你安排戲拍的,你自己試鏡也不行,你需要先在總部上半年的表演課程。當然了,為了藝人的生活著想,這半年公司會給你們發不菲的固定月薪。”
“這是硬性規定,要么答應,要么不簽約。即使你在復選考核中表現得非常好,但也不能開破壞規矩的先河,不然下次又有其他人覺得自己演技很好、不用上半年表演課的話,很難評判。”
秦檐予總結陳詞“也就是說,你接下來半年都要每日來往星河傳媒總部大樓,住在我這里會很方便。車庫里還有其他車,你有駕照的話自己出入更方便。”
秦檐予說了這么多,江籟挺意外的。
在秦檐予的注目下,江籟道“我剛剛那樣說,本來以為你可能會回我一句誰說偷情就不能過問對方去向了”
聞言,秦檐予“”
江籟笑了下,又正經說“住在你這里會很奇怪。”
秦檐予點點頭“我懂,你老公會整天打電話給你問你什么時候回家,對吧”
然后秦檐予又無縫切換,正經回答“又不讓你白住。”
江籟挑了下眉“不白住,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