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掃過屬于江籟的那張床,江安安又哽咽了下,說“籟籟他已經走了嗎”
有人無語,但還是回答了他“江籟早就走了,他是第一個走的,我們還和他說再見來著。敢情你忙著和李子宥說話,其他的什么都沒注意到啊,那現在又這么在意干嘛”
江安安忍不住繼續掉眼淚,帶著哭腔想要解釋。
那人已經拎上行李箱,腳步加快的走了。
剩下還在宿舍里收拾行李的,有人忍不住對江安安說“你能不能不要哭了,待會兒別人還以為我們欺負你了呢。”
也有人看得生出不忍,安慰江安安說“好了,緣分這種事沒辦法強求的,你還是先收拾行李吧,哭多了對眼睛也不好。對了,恭喜你進星河啊。”
江安安抽噎著回答“謝謝,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江籟走出培訓基地的時候,在大門外看到了江筑和柳澄寧。
他們倆站在車旁邊,顯然是來接江安安的。
看到江籟,江筑和柳澄寧都遲疑了下,然后還是柳澄寧先喊了江籟一聲。
江籟拿出對待江安安的態度,一如既往沒搭理,拉著自己的行李箱朝外走著。
“江籟”柳澄寧皺了皺眉。
江筑搖搖頭“算了,別管他。安安應該也快出來了,待會兒他們碰上,安安又要受委屈。”
柳澄寧“也不知道安安這些天過得怎么樣,這還是他第一次單獨在外面這么久”
拉著行李箱,江籟慢悠悠往前走。走了一段之后,他離開了星河培訓基地所在的岔路,走上了主路的人行道。
初冬的時節,人行道上種的樹有些凋零,江籟偶爾會踩到落葉,腳下生出細碎的聲響。
江籟仿佛漫無目的一般的走著,狀態很輕松。
一輛黑色的車突然出現在了空空如也的馬路上,到了江籟旁邊后就降下了速度,車子慢騰騰的跟著江籟,隔著人行道和馬路之間的綠化帶一起散步。
江籟偏過頭看了一眼,然后繼續拉著行李箱悠哉步行。
直到車里的秦檐予先沒了耐心,按了下車喇叭,又降下車窗,停車喊住江籟。
江籟這才停下了腳步。
秦檐予從車窗探出頭來,噙著笑說“是江籟江先生吧,我是你老公幫你請的代駕司機,你老公讓我來接你去約會。”
江籟“”
秦老師,戲不用這么足。
但是秦檐予要玩,江籟奉陪。
他眨了眨眼,問“那你說說,我老公叫什么名字我不會跟陌生人走。”
秦檐予“江先生,你最好乖乖聽話上車,不然我的同伴會把你老公撕票的。”
得,從代駕司機變成綁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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