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陰陽怪氣的程度,完全沒法讓江籟有情緒變動。
他饒有興致的反問“你想說什么”
那人見他不生氣,自己反倒更不高興了,又說“沒什么啊,就是大家討論討論嘛。雖然是競爭對手,但將來進了一個圈子說不定還能成合作對象呢,你要是有什么應付考核的小技巧,也給我們賜教賜教唄。就像今天上午,那些順口溜什么的,你是不是早就練過了”
江籟沒有回答,只是建議對方“我要是你的話,就算懷疑一個人,也不會這么二的上來就陰陽怪氣,挺沒腦子的。”
“你”
“搜集下疑點和證據吧,說不定就真的抓到了我的尾巴呢,把我踢出去的話你們就能少一個競爭者了。”江籟說完,不再搭理那個人。
江籟太氣定神閑,那人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擊,憋得臉都紅了,宿舍里的氛圍也更加古怪起來。
就有其他人笑呵呵的出聲“哎呀,這是在干什么,培訓才過去半天呢,我們不要鬧矛盾啊。上午那個說是培訓,但其實就是大家常見的有些繞口的內容嘛,江籟反應比較快也沒什么奇怪的。”
就大半面紙的繞口令順口溜和報菜名,現在嚴肅得像是江籟只花了三分鐘就背完了第一次接觸的離騷似的,宿舍里也有其他人覺得挺無語的。
又過了會兒,宿舍里的氣氛緩和過來了。
江安安和李子宥也一塊兒回到了宿舍,江安安似乎還想來找江籟說話,但李子宥直接把他拉回了他們倆的上下床邊,不讓他做其他事。
江籟今天第一次覺得,這李子宥也挺有用的,希望他接下來這些天能再接再厲,守護好江安安,不要讓江安安來打攪他的清靜。
午休過后,眾人陸續離開了宿舍。
下午的培訓,秦檐予和周蓁都在。
偶爾秦檐予和江籟對上彼此的視線,但都表現如常,看不出半點幾個小時前在樓梯間熱吻的曖昧。
前兩天的純培訓期很快過去了,沒有了江安安見縫插針式的寒暄,江籟清靜愉快了許多。
還有江籟這兩天的表現,讓知道他是初選最后一名進來的人都倍感驚訝。
到了第三天,他們開始選擇劇本,繼續深入培訓的同時開始了劇本的演練。
江籟在劇本排練中的演技,讓眾人都覺得驚嘆。
演技這東西是沒辦法作假的,尤其是他們近距離的看著,別的人還在尷尬笑場、覺得放不開的時候,江籟卻可以全然不受鏡頭的影響,將劇本字里行間的角色活靈活現帶到其他人面前。
如果說前兩天還有人質疑江籟是不是“別有門路”,那在看到了江籟的表演后,除了嘴硬繼續酸的人之外,所有人都對江籟的實力心服口服。
而作為在原來的世界里童星出道、拿過不少演員獎項的“老人”,江籟站在非科班的人群里,寵辱不驚的接納了所有贊美。
人嘛,有時候就是得臉皮厚一點。
江籟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藏拙,也無所謂別人怎么猜測,反正演技是他自己的,是別人怎么猜也影響不了的客觀存在。
看到江籟表現出來的實力,有人就在周蓁和秦檐予都被其他人纏著的時候,試探著向江籟請教了一下。
江籟沒有藏私的回答了對方的問題、也給了有用的建議,讓那人醍醐灌頂、在接下來的表現中還被夸了一句進步很大。
那之后,只要找不到周蓁和秦檐予,不少人就會選擇向江籟請教,就連第一天午休時陰陽怪氣過江籟的那個人,也厚著臉皮問江籟能不能教教他怎么在鏡頭前流暢說出大段的臺詞。
期間,江安安想要趁機找江籟說話,依舊被李子宥護犢子的攔住,說江安安有什么問題可以找他請教。
在這些非科班的人里,江籟的表現無疑是最亮眼、最讓人疑惑“他真的是非科班出身的嗎”,而其余的人里,李子宥的表現也算靠前的了。
他說可以幫江安安解答問題,也不算夸大。
很快,中間三天的培訓和劇本排練,緊羅密布的結束了。
第二天就要開始考核,單人表演、小組劇本表演結束后還有單人面試,作為主要負責人的周蓁和秦檐予不算輕松,馬上要迎接考核的眾人更加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