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把我送過去,留我我一人在那里然后隨便誰欺負我嗎”
“秦檐予,我只能確定,你是好人,別人我不知道”
“幫幫我”
出于安全考量,江籟或許心懷不軌別有所圖。
出于為人道德,趁人之危也是不應當的。
但一個字又一個字,艱難的從江籟口中吐出,把本來想要做個理智好人的秦檐予,啃噬得潰不成軍。
秦檐予本來想要扶著江籟去搭電梯,但江籟枕在他懷里根本走不動,于是秦檐予將江籟抱了起來。
腳下的方向,也變成了去往這層樓的某個房間。
房卡刷開房門,秦檐予抱著江籟走進去,又用腳踢上關好了房門。
兩只手都抱著人,實在空不出來抬手將房卡插到開關里,秦檐予索性松開手指,讓房卡落在了玄關。
然后他抱著江籟繼續往房間里走。
沒有插房卡,也就沒有開燈,屋內很黑,只有月亮的微光和海浪的聲音,從沒有關嚴實的窗戶擠進來。
秦檐予覺得自己是瘋了。
江籟也覺得自己要瘋了,他想催一催秦檐予能不能走得快一點,小碎步挪什么挪呢,再憋下去他的嘴唇就要被自己咬破了。
所以,當秦檐予試探著吻上來的時候,江籟很乖順的松開牙關,還特別無辜的說了聲“謝謝”
這聲謝謝,讓秦檐予徹底沒了理智。
游輪繼續行駛著,月光依舊灑在海面上,迷糊間江籟覺得自己好像還聽見了下面某層樓里化裝舞會的音樂聲,裹挾在海浪與風的聲音里傳進來。
而他和秦檐予之間,比游輪行駛過海面時卷起的浪花更加親近、兇狠。
浪花轉瞬即逝,室內熱鬧一夜。
再次恢復神智時,江籟哪哪都不舒服,眨一下眼睛都覺得眼皮累得慌。
天光大亮,床頭對面的墻上掛著時鐘,顯示已經是下午三點多。
江籟還躺在秦檐予懷里。
秦檐予睡得正熟,江籟其實也還很困,但他糾結了下,還是選擇了小心翼翼離開秦檐予的懷抱。
秦檐予抱他抱得很緊,但畢竟是睡著了,江籟這身體現在反正也做不得大動作,就慢騰騰的挪動,倒是沒有驚醒秦檐予。
強撐著下了床,江籟在房間里找了找,費了點功夫才找回衣服穿好。雖然襯衫崩掉了兩顆扣子,但能穿著出去就行,遮不遮得住痕跡,江籟也懶得管了。
于是,又過了兩個小時,秦檐予睜開眼睛時,就發現房間里除他之外已經沒別人了。
昨晚那個可憐無助的說著“秦檐予,我只能確定你是好人”的家伙,默不作聲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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