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打情罵俏能不能別帶上他啊。
姜映翻了個白眼,對這倆人無語了,進群沒多久就退出了群聊。
少團建,就沒有虛偽社交、精神內耗。
嘉娛傳媒在業界有名,蘇柏硯能在三個月內悄不聲息地將它收入囊中肯定花了不少心血和精力。
下午蘇柏硯從澳洲回到江城,剛一落地,er娛樂秘書辦就給嘉娛高層郵寄了開會事宜。
嘉娛內部人心惶惶,旗下不少經紀人和導演、制片對未來的發展方向都很擔憂,娛樂圈僧多肉少,er娛樂是業界龍頭沒錯,但是跟著龍頭混也有不少混著混著就會荒廢死掉的。
劉玲也擔心姜映的處境,再三盤問了姜映和蘇柏硯以前是否真的是情侶關系,姜映都一口咬定沒關系。
劉玲更愁了,懷疑蘇柏硯是對姜映一見鐘情了,要是姜映還我行我素,不配合大佬喜好,那不是只有雪藏的份。
劉玲帶著姜映去奢侈品店買了禮物,讓姜映親自去er娛樂給蘇柏硯送過去。
車子駛入er娛樂的地下車庫。
劉玲推了推姜映,將印著奢侈品o的包裝袋塞他手里,哄道“小祖宗,又不是真的讓你出賣靈魂和肉體,給老板畫大餅也是混職場的一種方式,乖,聽話,早去早回。”
姜映白皙透粉的指尖握住了安全帶,不肯放手,雪白的臉蛋漸漸泛起了羞恥的紅色,咬了下唇瓣,無奈撒嬌“玲姐。”
他不是不想去。
他是不能去,才說過要在er娛樂的辦公室試愛,蘇柏硯剛一回國,他就立馬跟過去,搞得他好像多饑渴難耐一樣。
冰清玉潔的小姜老師不要面子啦
劉玲只好下車拽他。
明天下午開會,肯定要講資源分配問題,馬屁拍晚了就虧大了。
姜映白皙瑩潤的耳垂都紅成了石榴籽,垂著眼皮,卷而翹的睫毛耷拉著,過了一會兒,乖乖下車,嘴巴不情不愿地噘著“你和我一起。”
劉玲“好。”
這時,正好蘇柏硯從另一邊駛入的商務車上下來,他西裝革履,打著電話,似乎在談什么緊要的事,身邊眾星拱月地跟著幾個同樣精英裝扮的高大男人。
從他們這邊走過,剛走過去沒多久,蘇柏硯修長的指節虛虛拿遠了點手機,回頭,俊美的輪廓深邃,看向了姜映,淡聲“姜映,你過來。”
劉玲欣喜若狂,匆忙推了姜映一把,而她則是關鍵時候賣隊友,自己又回了車上。
姜映硬著頭皮走過去,故作輕松地跟著他上了總裁專用電梯,而那幾個精英男人則是等另一部電梯。
姜映快要羞恥死了。
捏著奢侈品包裝袋子。
視線望著電梯壁上的淡金色金屬面上的自己,容貌清麗,眼尾暈出了稠麗的紅色。
想原地消失。
而蘇柏硯還在和人通話中,直到姜映跟著他去了辦公室,他過了十來分鐘才結束了通話。
姜映站在辦公桌前,四處張望,他很少來這里,僅有的幾次,記憶已經模糊了。
辦公桌上的東西擺放整齊,氣氛肅穆又富有冷感,透著一股子致命的禁欲風,撩人得很。
蘇柏硯指節叩進了領節,將領帶松開,性感的喉結微微滾了一下,走過去站在了姜映身后,薄唇上的氣息似乎帶著點誘人的炙熱“這么早就來了,小姜老師很迫不及待”
姜映耳朵一燙,慢吞吞轉過身來,用奢侈品袋子虛虛打了一下他,向他懷里一送,強裝鎮定“我看是你想,想得時時刻刻都要提,玲姐讓我送你個禮物,你看這個皮帶適合不適合。”
蘇柏硯接過袋子,打開,將那條名貴的西裝褲皮帶拿了出來,指節摁開了身上的皮帶扣,抽下來,換上了這條新的。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賞心悅目。
“挺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