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少爺對這些事沒有一點危險的警覺性,他不過是覺得姜小少爺心中有位白月光,對他只是玩弄消遣,且不想對一個消遣付出逾越私人領域的代價,才一直裝正人君子罷了。
姜映和蘇柏硯回去廁所取了身世信封。
如果要想復活,就要在八個復活點尋找復活錦囊,而且只有四個復活點有復活錦囊,很難找,但是彈幕上說裴煜有兩個。
姜映給裴煜發了信息。
桃桃裴哥哥,你現在在哪我想借你一個復活錦囊用。兔兔賣萌
過了十分鐘,對方都沒有回消息,但是在線的綠點一直亮著。
姜映秀氣的眉心微皺,打去了語音電話,電話接通,對面轉接成了視頻通話,于是屏幕上彈出了一張無限放大的,陸執的臉。
姜映手像是觸電一般,抖了一下“”
陸執“是不是很激動”
姜映瓷白的指尖揉了揉眉心,輕嘆一口氣,認真“嚇死了,以為我偶像一瞬間整容成辟邪神物了。”
陸執“”
陸執將視頻鏡頭一轉,正對著背后的金絲籠子中的裴煜,裴煜坐在籠中椅子上,他肩寬腿長,在狹小的籠子里有些束手束腳,狹長的眼眸毫不屈服地斜視著陸執。
屈辱、不甘、不屑。
愛豆想轉演員的信念感拉滿。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明明很嚴肅,但我還是想笑啊]
[不行了,就是因為他們的信念感很強才更搞笑吧]
“陸執。”
姜映疑惑,百思不得其解地舔舔唇“你的情侶搭檔不是沈檀檀嗎為什么把裴煜關到情趣鳥籠里你玩的真的很花。”
陸執“”
陸執真沒往情趣方面想,就覺得這個籠子鏤空雕花格外漂亮,又有中式恐怖戲劇中囚禁金絲雀囚籠的森嚴感,現在仔細一瞅,還真有點那個意思,清俊的臉瞬間有些繃不住了,牙縫里磨出了一句話“閉嘴。”
姜映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說中就急了,真是的,我又沒有說你對裴煜有強取豪奪的想法,你這么介意,該不會為了上節目直男裝同吧你們先互啵一下驗驗真假。”
陸執“”
真正直男裝同的裴煜“”
直男裝同的段司野“”
只對蘇柏硯彎,其他時間段默認自己是直男的沈檀檀“”
“快點呀,挺急的,億萬粉絲都看著呢。”
眾人“”
“反正你們就算是合約情侶,以后也會走向打啵這一步,先親后親怎么了以后熟成朋友了,才不好意思親,你們都忘了演員拍吻戲都是在不熟的情況下拍的嗎”
眾人被念得想自盡“”
裴煜想紅的心又減少了一分,原本以為為了紅出賣色相什么都可以做,窺了一眼段司野,他突然覺得自己糊一輩子也是不錯的選擇。
陸執眉色陰郁,忍住想咆哮的怒火,掐了掐山根,薄唇扯出了皮笑肉不笑的淺笑“別嘚嘚了,裴煜被我們捆了,帶著我和段司野的身世信封來深海ktv交易,你可以復活的時限只有三個小時,不來就等著徹底出局吧。”
另一邊,深海ktv。
昏暗奢華的包廂內。
陸執讓侍應生準備了一套骰子,和一副牌,這兩樣東西里都動過手腳,殺手剛剛使用過,等到蘇柏硯二人到達,估計使用權限就會被凍結了。
給蘇柏硯準備的骰子內部灌注了水銀,表面看不出任何端倪,拿在手里和感受不到和普通骰子的區別,但是真正搖起來時,“一點”處太沉會永遠面向桌面,精準露出“六點”,只要他要求搖出最小點,蘇柏硯肯定會輸。
以免姜映搞破壞,他們給姜映準備的是一副牌,在紅桃a、梅花10、方塊q三張背面涂了特殊材質的顏料,沈檀檀戴著一顆特質的隱形眼鏡,能清楚地看到牌背面的提示。
他們選擇用賭的方式,是怕蘇柏硯他們將信封送給江嬈簡燃,如果他們拿不到身世信封,一旦信封投遞出去,他們兩個都得出局。
將身世信封拿到手,估計也到了殺手權限解封的時候,再將姜映他們全部解決掉,最大程度地獲得利益。
陸執打開了一瓶冰鎮啤酒,倒滿,喝了一口,陰惻惻的眸子盯著裴煜。
半晌,嗤笑一聲“我在姜家那么多年,那個小不點都沒叫過我一聲哥,你不就是會嚎兩嗓子嗎有什么牛逼的。”
裴煜“”
剛剛他被近一百個黑衣人圍追堵截,陸執趁亂給他的兩腳里面,絕逼夾雜了私人恩怨。
于是,裴煜用更加不甘的眼神,怒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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