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柏硯走過來叩了一下客房的門,“姜映。”
房間內遲遲沒有回應。
旋動門把手,咔噠一聲,門就打開了。
寬大的床上。
躺著一個纖細的美麗青年,發絲柔軟,小臉白皙精致,鼻翼小巧呼吸清淺,純稚乖甜,襯衫睡衣寬松,露出了一截漂亮小腰,黑色睡褲很短,修長筆直的雙腿白得灼眼。
蘇柏硯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有點渴了。
邁開大長腿走了過去。
剛想叫醒姜映,就被姜映手機里一個關于秦斯以的視頻吸引了注意。
修長的手指將手機一寸寸抽出。
點開歷史記錄,清一色秦斯以的視頻,標題“秦斯以老婆速進”、“戀愛代入向”,從視頻內容就能看得出來觀看者對他情根深種。
“秦斯以”這三個字,從第一次出現就是他深惡痛絕的存在。
姜映睡得正香,突然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拎了起來,纖長卷翹的眼睫緩緩睜開,入目是蘇柏硯冷俊完美的臉。
怎么看著有點不高興
蘇柏硯骨節分明的手掌捏著他纖細的手臂,見他醒來,就松開了他。
姜映還沒癔癥過來,又軟軟地窩在床墊子里,哈出兩顆困倦的淚珠子“怎么了”
“明天早上八點,節目組來錄制,你不和我睡一起,合適”
姜映茫然地眨了眨眼“啊”
他這是起猛了蘇柏硯居然邀請他同床共枕了
不過想想,剛到這棟別墅時,蘇柏硯還不穿浴袍刻意秀吊,要說對他沒有別的不良居心,鬼才會信。
他是饞過蘇柏硯完美性感的軀體,但他是真的真的不想和他同床共枕,血淚教訓。
高一軍訓時,他不服氣蘇柏硯這個高他兩屆的學生教官處處裝逼,想半夜偷襲他一次,不曾想蘇柏硯常年接受軍事化管理,肌肉已經形成了防御記憶,夢里還會打人,兇得很,他還沒干什么呢,就被蘇柏硯拽到床上半壓半抱睡了一晚上。
這些記憶實在過于羞恥社死。
姜映想起來就煩,薄唇微嘟,不開心道“有什么不合適的我懷孕生崽沒康復,不方便同床不行嗎”
“你入戲挺深的。”
姜映聽出了他的玩味與嘲諷,負氣抿住薄唇,從手機相冊里調出一張b超單子,灰色的b超單子里窩著一只橘色小貓咪,拿出來讓蘇柏硯看。
姜映理直氣壯,語氣憤憤的“有些人自己生不出小貓咪,就要懷疑別人懷孕的真實性,我十月懷胎跨越生殖隔離,接受頂尖科學雜志nature絕密專訪,我能忘了嗎幸好我懷孕十周的時候拍片留念了。”
蘇柏硯細密的長睫輕垂,掠了一眼。
單子里那只小貓咪是去年姜映在路邊撿的小橘貓,圖痕跡裝都不裝的。
他唇角輕抽,意味不明道“挺可愛的。”
“那可不。”
姜映輕呵了一聲。
蘇柏硯冷白的指腹捏住了姜映纖細雪白的腳踝,把玩了兩下,妖冶又危險“小貓形單影只容易抑郁,得抓緊時間追個二胎了。”
姜映
不是。
蘇柏硯你他媽分個手分老年癡呆了真男人生貓貓是不需要人工授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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