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映走了出去。
蘇柏硯金絲邊眼鏡后的丹鳳眼諱莫如深,似是思索了幾秒,原本寒涼的眼神向上一抬,盯著他的纖薄的背影,薄唇輕啟“分手可以,不想和我一起上戀綜也行。”
姜映“”
劇情的束縛力就怎么強大嗎。
這個手就他媽是真分不了了是吧嗶嗶賴賴的。
“但是忘了告訴你,目前嘉娛傳媒已經被我收入囊中,你的經濟合約也在我手里。無論你找誰,沒我的同意,你什么綜藝都上不了。”
正欲瀟灑離開的腳步頓住。
我他媽的,他這一生作惡多端,該死的強制愛終于來懲罰他了嗎
姜映腦子飛快轉動,一番權衡利弊后,心一橫,緩緩轉過身,然后撲到蘇柏硯寬闊矜淡的胸膛上,笨拙地擺出一個妖嬈無力的姿勢。
“腦干缺失了”
姜映“”
那你是犯了語言癲癇癥嗎。
姜映濃密卷翹的睫毛輕輕一顫,忍住了爆錘蘇柏硯的想法,笑容甜美純稚,故意小夾子精一樣嬌嬌軟軟的撒嬌“蘇總。”
“你愿意提攜我上戀綜,就上嘛。”
“我都混娛樂圈了,犯不著草個佛系人設掩蓋糊比事實,我想紅,影視資源、雜志雙封、頂奢代言能不能都給我安排一遍呀親愛的老公柏硯哥哥”
蘇柏硯掠著他的眸色淡漠,微微頷首,讓他回憶了一遍自己的話。
“死了也不逢場作戲,現在又是什么”
姜映本來是真打算把蘇柏硯甩了的,可這會兒身份對調成上下級,他又怕蘇柏硯把他封殺了,小說里蘇柏硯對付他的殘忍手段實在太多了,封殺是最輕最容易做的。
他當初可是給葉女士發了毒誓,要靠自己在內娛闖出一片天。
混不出名堂,惹了一屁股麻煩,再回家找媽,多丟人啊。
真男人就該能伸能屈。
“當然是愛你之情難以克制。”
姜映無辜的眨眨眼,將蘇柏硯的手摁在他的腹部“看在咱們孩子的份上”
“孩子”蘇柏硯顰了下眉,眸中閃過一絲驚詫,氣笑了“我什么時候睡過你”
姜映一臉認真,建議道“雖然現在還沒有,以后你多拿資源潛規則我幾次不就有了。”
蘇柏硯“”
回去后,蘇柏硯方就聯系了江城電視臺簽綜藝合同,江電節目組受寵若驚。
黑色賓利行駛在江城科技大道上。
車廂后排一左一右坐著兩個俊美的男人。
蘇柏硯臉上的清冷寡淡氣息似乎凝結住了車內的流動氣體。
周祁然真心覺得分了就分了,他與沈檀檀交好,沈檀檀對蘇柏硯的喜歡他們眾兄弟有目共睹,自然不遺余力的勸道“演員最忌諱上綜藝,觀眾容易出戲,你這是在毀你自己。”
蘇柏硯冷白的指腹點開了頭條八卦,他平日里從來不在這些垃圾上浪費時間,視帝分手海外小翹臀,花孔雀秦斯以回國搞事業這就是分手理由么
不動聲色地將手機屏幕熄滅。
周祁然還在滔滔不絕“他在姜家地位不同以往,多少豺狼虎豹肖想他,他敢在這個節骨眼丟了你這個靠山欲擒故縱引你注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