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熙昭在瑾己溫軟慈愛的目光中氣的咬牙,但除了攀到頂峰的生氣之外,似乎又有別的酸澀的東西充盈了心臟,讓他那在末世里早已經成了鋼鐵所鑄的心臟如被人給捏在手里卷巴了又卷巴,難受。
韓熙昭終于胸膛平復道“你怎么跑這里來了”
瑾己道“我看外面亂了,給你打電話也打不通,擔心你出事就來找你了,幸好你沒事。”說到這里瑾己又充滿了后怕和慶幸。
韓熙昭壓抑的情緒再次起伏,他道“知道外面亂了還不好好躲起來”
韓熙昭咬牙似是恨鐵不成鋼說瑾己“你腦子是不是有病”
被說腦子有毛病,瑾己也沒有和兒子生氣,而是對韓熙昭道“我是當父親的,你是我兒子,有事情怎么能躲起來怎么能不管你”
韓熙昭“”
果然還是腦子有病。
韓熙昭心中有許多話想問,從城南他的別墅到這里在一個星期前只需要一個小時的車程很容易,可是現在卻千難萬難。
要到別墅區,還要在別墅區里找到他們現在臨時待的地兒,韓熙昭想象不出來少年是怎么做到的。
但想也知道很不容易。
甚至讓人難以置信這么一個少年能夠做到這樣一件可以稱得上是壯舉的事情。
韓熙昭每次見到少年,他都是白白凈凈,即使第一回見穿的古裝僧衣上有血跡,但那血跡也像是為了造型而特意灑上去的,也不妨礙僧衣雪白,后來少年說在工地上干活,可是也依然干干凈凈的一點兒都不像。
可這一回的少年就沒有那么干凈整潔了,鞋子上不知沾的什么東西,褲子也被勾破了,手里拿著的一把傘更是破兮兮。
瑾己注意到韓熙昭的目光從他的鞋子上掃過,不太好意思地蹭了蹭,將傘也扔在了地上。
那把傘是他路上用來打喪尸的,沾上了喪尸黏液,看著挺是惡心。
雖然現階段的喪尸對瑾己并沒有威脅,但是一路上遇見的喪尸太多,就也有些棘手了。
韓熙昭沒有站在門口再多問瑾己,而是心情復雜地一把將瑾己拉了進來。
而當其他人看見瑾己,特別是韓光元韓熙寧見到瑾己,第一反應也是“你怎么會在這里”
不過和韓熙昭生氣酸澀甚至藏著不知所措的情緒不同,韓光元和韓熙寧看見瑾己就如同看見鬼了似的,特別是韓光元一見到瑾己,就又覺得自己霉運將至,這聲驚呼中絕對是不歡迎和抗拒的。
瑾己微笑回答他們道“因為熙昭在這里。”
瑾己還和韓熙昭小聲說話來著“他們怎么還在他的傷好了要不要我”
韓熙昭眉心跳了跳,忙道“我自己來。”
瑾己道“好吧。”語氣中還微有遺憾。
韓光元不太想讓瑾己住下,他道“他從外面過來,那么多喪尸,他如果被喪尸給咬了的呢”
瑾己道“沒有的。”
韓熙昭冷眼看韓光元道“他說沒有就沒有,他住這兒。”
韓光元被韓熙昭給頂撞的那個氣啊,這里都是別墅區的認識的鄰居,他這個時候依然有著愛面子的毛病,兒子的態度讓他的臉漆黑漆黑的,但今時不同往日,他拿這個不孝逆子一點兒法子都沒有。
倒是其他人得知瑾己是從外面過來的,好奇詢問瑾己外面的情況。
“嗯,喪尸多。”
“外面人少,我在趕路就沒有太注意。”
“對你們來說是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