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來準備找個地方讓她洗把臉休息一下,結果繞著巷子轉呀轉呀轉,就轉到一個極為眼熟的地方了。
大概就是天意了吧。
“但是我家就那么大點地方。”樂逸不情不愿,本能想去找樂音。
奈何樂音最近剛試著激活血魔能力,目前正在閉關適應,于是這等做出決定的重任就放在了他的身上。
他嘀嘀咕咕“那行吧不過,干嘛不直接把她帶去你們組織的地盤啊”
是他不想帶嗎
還不是因為根本沒有地盤。
“流肆也沒帶你們去啊,”祁知辰挑眉,“組織又不是幼兒園,隨便撿到一個人就帶回去。”
說罷,他輕輕揮手,在屋內桌面上變出了滿桌大米飯“承載了稚童治療能力的米飯,對于你們的能量補充,也是有用的。”
“你們畢竟也是流肆的手下,雖然他現在忙的很,很多事情顧不上你們,但是作為朋友的我,沒事搭把手也不困難。”
樂逸下意識反駁“流肆大人才沒有顧不上我們他可好了,你別亂說”
祁知辰頓了頓。
這種感覺真奇妙啊。
“行吧,反正我也不了解,”黑發挑染的小孩子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轉身仰起頭,看著拘謹的木桃,“你先在這里休息一段時間。”
后面,后面再說吧。
祁知辰思索著,要不要真的搞一塊地,給他那個眾人口中說的實際并不存在的薛定諤的組織用。
木桃這情況,其實也挺慘的。
來的路上,祁知辰從她斷斷續續的敘述中,勉強拼湊出了一個事情的原貌。
和他想象的差不多。
由于特異局那邊對稚童返祖者的錯誤認知,導致這一對返祖者中,實則為惡童的哥哥被招進了特異局。
不僅如此,他似乎還和后勤部那邊有某些交流,打了個名義把木桃送了過去。
具體發生了什么,木桃也不是很清楚,只記得似乎到達后勤部那一層后,就暈了過去,醒來后便出現在了一個實驗室里。
實驗室里具體的情況,木桃沒有說。
但是從她露出來胳膊的那些疤痕和恐懼的表情來看,祁知辰也大概能猜測到,就沒有再去戳人傷口。
至于怎么逃出來的,可能是之前遇到的秦梁給特異局發了什么消息,引起了一些后續變化。
木桃說今天下午的時候,實驗室內看管她的人就少了很多,她就找個機會逃了出來。
祁知辰沒想到自己迷路也能撿到一個稚童的返祖者,恰好還和他今天的種族重合了。
稚童這個種族,只要不是像他這樣混合的,不管是繼承了好孩子還是壞孩子,都會對心性有放大作用,所以說這是一個小傻蛋。
雖然素不相識,但祁知辰總覺得把人丟在那里不太好,也不知道會不會再被找回去,那樣就太慘了。
“后面我再來找你吧,先這樣,”他輕輕推了推木桃,木桃其實比他還大上幾歲,但不知道是不是既往經歷的原因,拘謹得很,“有什么事的話”
他指了指樂逸“你就讓他去聯系流肆,流肆再聯系我,就可以了。”
樂逸對成為中轉站很不滿“你就不能給她個聯系方式嗎”
那你倒是再給我個手機啊
祁知辰沒搭理他,轉身準備離開。
木桃捧著已經空了的碗,怔怔地站在那里,似乎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小聲開口道“您您叫什么名字呢”
同族之間都會有感應的,這點才返祖者和異族之間同樣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