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小玉也三兩步上前來,拿著從旁邊翻到的繩子,動作熟練地把人捆了起來,嘴上還要說一句“對不起,借用一下反正在你身上,就不用還了吧”
對方“”
“你們”女孩子顯然有點委屈,眼眶都紅了,“你們怎么能這樣”
“好了,鏡花,先把刀收起來。”
小玉按住泉鏡花的手,示意她收起來,然后問女孩子“你也是組合的成員嗎你叫什么”
她怕對方不回答,又轉眼看了看,看到辦公桌上的文件,狠狠地威脅道“你要是不回話,我就把桌子上的那些文件撕掉啦反正那么多惡毒的作戰計劃,毀掉也好。”
“等等,不要”
女孩子果然妥協了“我叫路易莎奧爾科特,是組合的作戰參謀。”
“作戰參謀也就是說,那些作戰計劃都是你寫的”小玉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著路易莎,“你知道寫出這些的后果嗎要是真的被采用了那份緊急方案的話,整個橫濱都會變成火海的還有久作,他得多疼啊”
路易莎的臉頰因為小玉提到的“后果”而抽搐了一下。她很小聲地說“我知道但是他已經決定采用那份緊急方案了。對不起,可弗朗西斯大人需要它們”
“什么也就是說,你們已經抓到久作了”小玉焦急地問道。
“應、應該是因為q的異能力媒介,也就是他的玩偶已經在弗朗西斯大人手里了。”見小玉這么著急,路易莎心里大概猜到了,“你和q是朋友”
小玉大聲地反駁道“不是q是夢野久作他有他的名字”
她的眼睛里裝滿了怒火“組合也好,港口afia也好,你們憑什么把一個人當成工具久作的異能力應該是用來保護他的,而不是被你們用來傷害別人的”
路易莎本來就心感愧疚。聽到小玉的話,她更是快要把腦袋低到地上“對、對不起對不起”
“你要是真的覺得對不起,”小玉拽著路易莎的領子,把她拉到自己眼前,說道“就把白鯨內部的情況告訴我們。我和鏡花要去救人。”
路易莎看到,眼前這個小女孩的臉上滿是讓人討厭不起來的自信和篤定。
她說“久作也好,敦也好,我都要救”
沉默了片刻后,路易莎低低地再次說了聲“對不起”,也不知道是對小玉和泉鏡花說的,還是對弗朗西斯說的。
然后,路易莎松口道“我這里確實有白鯨的內部布局。在辦公桌右邊的抽屜里。”
小玉松開手,跑過去取出了那份地圖。
“你還有沒有別的情報能告訴我們”小玉攤開平面圖,試圖再薅一點羊毛。
路易莎卻不愿意再吐露任何信息“對不起,但是我不能再繼續背叛弗朗西斯大人了。”
“隨便你。”小玉對泉鏡花說道“鏡花,把她打暈。”
一個敢說,一個敢應。
泉鏡花“好。”
路易莎“”不是,這兩個小女孩怎么能這樣啊
路易莎什么都沒來得及說,就被泉鏡花用手刀劈昏過去。
小玉讓泉鏡花和她一起來看平面圖。和泉鏡花商量起之后的營救計劃“我們現在應該是這里,菲茨杰拉德的房間應該在這里。都過去那么久了,敦可能已經不在那個房間里”
“關押用的囚室在這邊,他可能在這里。”泉鏡花指著一處地方,說道。
“可以去看看。”小玉贊同泉鏡花的觀點,又說“但最后我們還是得去菲茨杰拉德那里。”
泉鏡花問“因為夢野君的玩偶”
小玉“嗯。她不是說了嗎那個玩偶是久作的異能力發動媒介。我們必須搶回來。不然,要是他們已經開始把久作的感官和橫濱的樹木連接上了,異能力發動的主動權就在他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