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蹙起了眉。
這種感覺沒有持續多久,她停了會步子又走了幾步,沉甸甸的手上卻忽然一輕,搖搖晃晃的快遞盒被接了過去。
被遮蔽的視野突然開闊。
接著是一串“噠噠噠”的腳步聲,吐著舌頭的薩摩耶,站在蔚藍清涼開闊的海浪面前,毛發被風絨絨地吹著,瞬間便侵占了她的全部視野。
還沒反應過來,有個冰冰涼涼的玻璃瓶被塞到了手心里。
如同冰水澆到了滾燙的熱浪中,所有因為快遞產生的不耐和惱意都在這瞬間熄了下去。
游知榆怔在原地,被快遞盒壓出的紅痕在白膩的手臂上有些明顯,胸口微微起伏,因潮熱泛紅的脖頸上懸著幾縷濕浸浸的發絲,浮出一分微小的媚態。
桑斯南目光微微一動,接著迅速移開視線,將壘得高高的快遞調整了一下位置,便又邁著步子往前走。
游知榆不經意地勾了勾唇角,微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便邁著自己緩悠悠的步子跟了上去。
音樂劇演員要會唱會跳會演,將近二十年的舞蹈基本功涵蓋芭蕾、現代、踢踏、拉丁和爵士等不同舞種。讓她在走路時總有一種輕慢的徐緩感,但速度并不慢,所以經常被粉絲說她像只明明看起來慢條斯理卻還能搶到食的貓兒。
但桑斯南不一樣,走起路帶風,步子邁得大又快,被寂寥又曠闊的海風一吹,在藍色大海背景下,顯得灑脫又閑散。
不過,沒走幾步,桑斯南的步子就慢了下來,微抿著唇,有些寬的牛仔背帶從勾勒出弧度的緊身白背心肩帶上滑落一點下來。
卻又沒有馬上滑落下來。
橫在漂亮的瘦白手臂和白色背心勾勒出的弧度之間,白色背心被汗水濡濕,被日光搖晃出近乎于透明的肌理。
背帶掉落的位置太曖昧。
游知榆晃了一眼,握著玻璃瓶汽水的手指緊了緊,接著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只伸手過去想要把快遞拿過來一些,
“又要謝謝你了,幫我這么多次。”
可桑斯南卻又靈活地躲了開來,對上游知榆眼里搖曳的水光后,她有些不太自然地扯了扯嘴角,說,
“你幫我拿著汽水就夠了。”
說著,滑落的背帶順著汗津津的皮膚徹底到了手彎處,她有些不適地動了動扯胳膊。
下一秒,游知榆輕飄飄地應了一聲,用空著的一只手主動幫她提了一下背帶,全程把握著禮貌的社交距離。
可握過冰汽水的手指和微熱的皮膚還是不小心觸碰到。
桑斯南有些緊促地躲開。
“抱歉。”
游知榆快速把手收回來,視線卻無意間滑到對方抬著快遞的瘦白手臂上,性感的肌理線條上落著水涔涔的水痕。
她手指微蜷,指腹捻了捻,也是濕答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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