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成塊的姜被拍
碎之后就丟進了鍋里,黃發少年阿星才真的意識到他們不但不會做飯,甚至連一點做菜的基礎知識都沒有后,他的嘆息也變得越來越頻繁。
當整塊五花肉葉跟著豬蹄一起進了滾水時,原本只是在指揮的阿星實在看不下去了。
他一把奪過了灶臺上的水瓢和笊籬,氣呼呼的把剛被丟進去的肉通通撈出,又換了一鍋冷水進去,才把這里的掌控權重新交給一臉茫然,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的程甜甜。
“我現在相信你們不是在作秀了,沒有人能作秀,做得這么真實。”
阿星扭頭對喬翼橋吐槽了一句,就擼起袖子站到了案臺旁邊。
兩把笨重的菜刀在他的手中上下翻飛,整顆的白菜很快就被他切成了根根分明的菜絲。
面無表情的阿星像個機器人似的,再次給附近的人安排任務。
“那邊那個大高個,把白色的面粉和黃色的面粉各盛一碗,再加一碗半的水進去。”
“那個穿紅衣服的過來,把我切好的菜和面粉和到一起再打兩個雞蛋進去,放大概一勺的的鹽。”
“守著電餅鐺的,現在把電源開關打開打開,然后把鍋的兩面都涂上菜籽油,等到微微冒煙就調成小火”
阿星的安排條理分明,原本不知道該做些什么的人,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短短幾分鐘的時間,嘈雜紛亂的廚房里電產上的規律和秩序。
而喬翼橋看向阿星時,眼中也浮現出了一抹欣賞之色。
當他把所有人的位置都安排好后,阿星宛如逃出生天一般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可他卻沒料到,自己的任務卻遠遠沒有完成。
因為,他只教了他們該如何處理死物,卻沒有教會他們如何解決一只母雞。
等他回到廚房里時,幫忙殺雞的喬翼橋就已經被“獻祭”了一道傷疤。
“”
如果沉默也能發出聲響,那么阿星此刻的心情一定能讓他們明白什么叫做震耳欲聾。
眼見著喬翼橋隨便抽出一張紙、卷在了傷口上,根本不去理會那漸漸滲出來的血紅顏色,阿星更加無語。
他看了喬翼橋一眼,一臉無奈的取了一根可以用于止血的茜草。
阿星沉默著走到喬翼橋跟前,將已經被浸透的衛生紙扯開,又把揉碎的茜草敷在了喬翼橋的傷口上,這才又給他仔細包扎上。
“你的手不要泡水,如果有什么需要過水的工作,你來叫我就好。”
阿星的聲音壓的極低,恐怕只有與他挨的很近的喬翼橋能夠聽清。
可少年明顯緩和下來的態度卻被其他前來幫忙的少年輕松捕捉,原本有些僵硬的氣氛也在他為喬翼橋包扎之后變得松弛和諧起來。
自幼與這些果蔬為伴的少年們再清楚不過它們究竟該如何料理。
而理解能力不俗的演員們也在少年們的指點下輕松駕馭這些他們不但不熟悉、甚至都沒見過幾次的菜肴。
有
了“專家”指點,這場對于亦正娛樂演員們而言難度極大的晚宴,終于在一下午連軸轉的忙碌之后順利完成了。
而在外場等候已久的影迷們也沒有因為他們的準備工作做的太久而產生什么不滿的情緒,反而被演員們傾盡全力為他們準備的菜肴所感動。
酬謝會時,也有不少影迷注意到了前來幫忙的少年們。
影迷們并沒有因為少年們的奇怪裝扮而質疑他們是不是“好孩子”,反而頻頻給他們夾菜。
因為今天他們早在今天下午的直播當中就看到了少年們身上的閃光點。更何況,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群人可是他們的救命恩人啊
一時間,繁星之下的校園熱鬧至極。
小何看著大快朵頤的粉絲們,本想說些什么感人肺腑的話語,但粉絲們大手一揮,得了,不用。
都是亦正娛樂的粉絲,早就知道這群人是什么樣的性格。
恐怕想說的,該說的,已經都在這些努力切得規規整整的菜里了。
更何況,菜色是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