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翼橋飛回恒市的時候,正好趕上殺青宴。
這次的殺青宴依舊陣仗很大,包下了恒市最大的酒店兩層樓,擺了好幾十桌。
喬翼橋照例請了劇組的所有人,包括各大公司塞進來的那些劇組成員。
唯一沒來的是錢悠的剪輯組還有辛楠的視效組,也不是因為喬翼橋摳門,而是因為他們現在為了搶工期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實在沒工夫參加這種聚會。
這次的主創比高墻倒塌時還要多得多,直接坐滿了兩大桌主要演員一桌,其他劇組人員,比如攝像組、燈光組、美術組單獨一桌。
為了方便,喬翼橋在兩大桌之間來回串場,忙的腳不離地。
喬翼橋一邊喝酒一邊想,也許每個片子最開心的就是這兩場酒局,一場是殺青宴,另一場是慶功宴。
前者標志著整個項目最艱難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后者則是碩果累累的豐收。
“那個,我先提一杯啊。”來自香江的攝像拿起酒杯說道。
在劇組幾個月時間,讓他的普通話都好了許多。
全場人都看向他。
“多謝喬導給我們這次機會,讓我們見識到了影視工業化流程的真正威力,”攝像大哥慢條斯理地講道,“說實話,我從沒參與過效率這么高的劇組,最關鍵的是,竟然完全沒有累到半死的感覺,我只用負責我手下的事情就好,真的很神奇。總之,喬導,還有各位,我敬你們。”
說完,他把滿滿一分酒器的白酒一飲而盡。
一群人趕緊跟上。
喬翼橋也一飲而盡。
他默默想道,果然不論在什么地方,喝酒永遠是大家學的最快的事。
這人恐怕在香江沒有拿分酒器直接喝酒的習慣吧
再之后,來自各大公司的精英也紛紛敬酒。
他們都說,在之前,只聽好萊塢說過影視工業化的事,沒想到在華國竟然也實現了,他們真的能用全部工業化的流程拍一部長片出來。
3個多月拍完了一部長片,還是在一邊寫劇本一邊拍的情況之下。
喬翼橋想,他恐怕又創造了一個小小的記錄。
但是,他創造各種記錄也正常。
如果拍完一部戲,沒有搞出一些小小的奇跡,反而不像他了。
一群大老爺們吵吵鬧鬧又喝了半天,全都有點上頭了,不管來自天南海北,有著完全不同的生活背景和宗教信仰,大家都喝的很盡興。
再之后,程甜甜站了起來。
大家才陷入了久違的安靜。
“喬導,真的很感謝,感謝你給了我機會,能讓我變成這樣,”程甜甜笑得依舊靦腆,但并不怯懦了,“在這部戲之前,我總覺得自己是一個裝在一百大幾十肉里的孩子,是你拉著那個孩子重新站起來,重新成長,又重新開始唱歌的,我想我這次真的找到了自己聲音,謝謝你。”
這話感動了現場不少人。
他們也是看著程甜甜一路吃苦、進步,
然后完美的演繹了劇中的角色的。
大家心里也各有感觸,
將眼前的酒杯端了起來,一飲而盡。
“我才是真的要謝謝你,謝謝你們大家,”喬翼橋笑,“我希望我們功不唐捐,一切都能有最好的結果。”
他沒有再煽情。
感謝的話已經說了太多太多了,但他每說一次,都是發自內心的。
每一部電影的完成,都要用到少說幾百人的努力。
這是一份包裹著幾百人的夢想,它此刻還在生長,努力地積蓄力量,開花結果。
“敬最好的結果”
“最好的結果”
一群人吵著,鬧著,喝著酒。
往往在殺青宴之后就是離別了,大家都借著酒勁壓抑自己心中對于離別的惆悵。
但喬翼橋也相信,有了這次的經歷,大家之后不管在哪個劇組,都能讓它變得更加專業。
這就是他最想看到的事了。
想到此,喬翼橋感覺心情十分愉悅。
然而,全場之中,有一個不開心的人。
施冉一個人坐在那,悶悶不樂地給自己灌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