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預拍攝解決了很多問題,但不能一有問題就依賴這些高科技方式。
有時候,有非常簡單,且省錢的方式可以完成拍攝。
喬翼橋立馬開始安排“把七面鏡子摘除,只留下一面。”
現場的美術立馬懂了,趕緊照做。
然后,這一條鏡頭就是只有一面鏡子反射的鏡頭。
這一條重復拍了八次。
再之后,喬翼橋又道“留下相鄰位置的兩面鏡子,然后再拍。”
這一條又重復拍了八次。
再之后,就是留下三面鏡子、四面鏡子、五面鏡子
這樣以來,這個長鏡頭在每一秒鐘的旋轉,都有八套鏡子反射的方案可以用。
特效的工作壓力瞬間減輕了不少。
而至于鏡子反射造成的光影變化。
喬翼橋在重看了幾次鏡頭之后,確信,這種變化其實比原本還要好看的許多。
這就是預拍攝階段的局限。
沒想到到了實拍階段,雖然帶來了很多麻煩,但也帶來了更多的驚喜。
之后的兩周時間里,喬翼橋把所有李巍等人的單獨鏡頭都拍完了。
接下來就進入到了相對比較艱難地群演戲份拍攝。
喬翼橋預先設想了很非常多的困難。
但到了實際拍攝環節,卻是意料之外的輕松。
每個群演都知道自己該干什么,動作是什么樣的。
喬翼橋本以為這么多群演的這么多套服裝、道具,會在現場造成很多麻煩。
但電影工業化流程最美好的一點就是帶來了非常好用的流程管控系統。
每一個道具從設計師到結構工程師,再到制作、打磨、做舊處理、維護、儲存每一步都有專人負責。
一次在拍攝中,一位群演打碎了手中拿著的保溫杯道具。
可還沒等喬翼橋喊,只見道具組已經按照編號,從倉庫中拿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備用保溫杯,連上面做舊的紋理都一模一樣。
而在這個過程中,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演員們的調度問題。
最多的時候,一個場景內有十三位群演。
這是一場在學校走廊里的戲,所有群演都在做自己的事,有的人在走廊里聊天、玩毽子,玩沙包,還有人在講題,走動
到了現場之后,喬翼橋發現因為每個人身高的差異,按照預拍攝的調度并不好看,所以就只能現場想出新的調度。
安排這些人的走位本來不是太大的問題,喬翼橋很快就提前設計好了。
難點在于溝通。
這一幕中所有人都穿著校服,所以執行導演在按照導演的意思傳達走位的時候,很難按照以往的場景里喊“那個紅
衣服的人往前走”、“綠衣服的后退三米”這些話。
而雖然大家都是幫里的人,各自有各自的綽號,但執行導演在交待情況和調度的時候很難第一時間反應出每個人的綽號,更何況有的時候“杰尼龜”、“皮丘”等等綽號叫起來也并不順口。
喬翼橋想了一下,最終決定,給每一位群演編號。
按照每個場景,第一場的群演就是a1a10,第二場就是b1b13,以此類推。
而他又讓美術組去做了如同運動員一樣的胸、背貼紙號碼牌。
這樣在實際彩排時,每個人身上都寫著編號,面對不同的調度,執行導演只用喊編號就可以了。
這種方法沒想到還誤打誤撞幫助到了道具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