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院今年的社會實踐還沒有做。”
周融聽完眼前一亮“是個主意啊”
然后,周融就給喬翼橋講了一下電影學院的安排。
電影學院每個專業,大二大三的學生都要安排一次社會實踐,比如管理學院就是去橫店,表演學院就是去人民藝術劇院等等,是要計算學分的。
而影視技術系每年幾乎也就是找一家大公司,幫他們去做一個項目。
“但今年我不想讓他們去大公司了,”艾維說道,“既然行業里都是這樣,那準沒好,還不如我帶著他們做你這個高墻倒塌時。”
喬翼橋點頭“那很好,不知道您這邊有沒有什么要求”
“要求有兩個,第一,你要按市場上合適的價格給我們學生補貼,
這次我們算是一次正經的實習,
,
你的公司要給我的學生開實習證明,片尾字幕也得有每一個參與者的名字,”艾維說道,“其他的就沒有了。”
喬翼橋當成同意“絕對沒問題。”
“有我盯著,質量和工期都有保障,”艾維又干了一杯酒,“這你不用擔心,可以在我們簽約之前你先來給我們學生講講,之后也看看學生們的建議和反饋,這兩天就歡迎你過來。”
“好,”喬翼橋有點猶豫,“那您的報酬呢”
“我不需要報酬,”艾維斬釘截鐵,“我只想讓我的孩子們認真體驗一次電影后期特效應該怎么做,這樣他們以后到了社會上,還能記得這次經歷,也算是我沒白教。”
喬翼橋把素材交給艾維之后,又去電影學院走了一遭,看了看他們的工作能力,雙方溝通了一下,又讓小何帶著跟每一位學生簽下合約,終于算是安心了。
有些人雖然只見了一面,但你就會冥冥之中產生是“同道中人”的感覺,當時的祁思齊是這樣,如今的艾維也是如此。
特效的事兒告一段落,喬翼橋就又開始計劃起下一步恐怖片了。
大綱雖然完成了,但分場卻是一個大工程。
如果說大綱的目的是要清晰的寫出整部電影的脈絡,拋開一切技巧,圖的就是看個明白,那分場可以說是要用盡一切技巧,把一個哪怕是平平無奇的故事變得好看了。
而一個恐怖故事,一個校園恐怖故事,最重要的是什么
是來源于未知的恐懼。
所以喬翼橋一定要想辦法,把反派是“老去后的自己”這件事藏好。
至少也要藏到60分鐘左右,也就是影片中點之前的部分。
而影片這前60分鐘,要竭盡所能的恐怖。
最后科幻的解釋賦予了這個故事無限的可能,只要不出現真正的鬼怪和靈異,那就都不會觸及審核的底線,喬翼橋的創作空間也很大。
恐懼一方面來自未知,另一方面,是所有學生在學生時代的“噩夢”
考試。
主角必須先要完成全科的考試,才能進入到下一環節。
這是類似無限流的設定,但相當好用。
試想。
烈日青空之下,紅色的跑道與翠綠的草草坪,白鴿翱翔天際之間。
跑道卻如同一道屏障,圈地如牢。
一只后腦勺由畫面上方落下,躺在塑料草坪上,喘息不停,這位穿著校服的少年翻身,仰面朝天,大汗淋漓。
片刻間,白鴿向上飛去,隨著振翅,漸漸化為一片馬賽克。
呼少年喘息聲加劇,而他的表情漸漸化為驚恐。
操場上空驀地出現無數武術操短棍,錯亂般自我復制,如箭雨般落下,少年起身,身邊還有幾位穿著校服的、或瘦弱或肥胖的同伴。
天色驟暗,幾人影子漸被吞沒,足見短棍數量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