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得讓他們大膽走出舒適區,”祁思齊撇撇嘴,“你總也不能保護他們一輩子。”
喬翼橋“我都讓他們去監獄采風了,還不算讓他們走出舒適區”
祁思齊搖頭“你不是自己也去了嗎,先是確定了沒什么太大問題才讓他們去的。電擊棒也是你自己實驗才讓他們演,你這樣不累嗎”
累嗎
喬翼橋覺得,
保護他的兄弟們似乎已經成了寫在骨子里的一種信條了。
如何拿捏這種放手和收手的尺度,
確實是一門學問。
并不容易。
“我會試試的,”喬翼橋點頭,“多謝你的建議。”
“不客氣,喏,你看,”祁思齊指著前面,“有的時候你只需要提要求就行了,你畢竟是導演,剩下的,演員會給你驚喜的。”
足球場上,蔣思盟還在一次次的練著摔倒。
直到最后,已經看上去很逼真了。
足球場最難的戲解決之后。
之后合唱隊、詩歌朗誦活動則比較好拍了,畢竟都是文戲居多。
這些橋段也是為了符合后續監獄內的“以人為本”的改造策略。
除了有趣的鏡頭之外,還有些細膩的情感表達。
比如小盟和小胡建立關系,導致了小胡的轉變。
比如小龍在趙剛的幫助之下,重新找到人生方向。
比如他們的合唱隊,拿到了全監比賽的第一名。
等等
這些基本上就是整個影片第二幕上半段二十分鐘左右的戲。
等著部分全都完成之后,一個月又過去了。
而輕松的戲結束之后,下面的每一場都很難拍。
地震要來了。
在前面輕松的戲過程中,還鋪墊了幾場白隊長和其他幾位獄警力排眾議,帶著大家做地震演習的戲。
這樣一來,真的地震來臨,就不會顯得那么突兀。
不過,地震是一場重頭戲。
說是整部片子里最重要的一場戲也不為過。
一方面是因為地震才引導了后續“千里大轉移”的劇情,另一方面,從投入時間和精力甚至經費來講,地震也是重中之重。
因為要實拍,安全問題也需要再多考量。
喬翼橋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和狄樂以及煙火爆破公司開會,甚至做了很多次模型模擬實驗,力求萬無一失。
而劉哥所帶著的置景團隊壓力也很大,每天都在反復確認情況。
這一切都是急不得的功夫,地震戲要一周之后才能開拍。
所以所有演員都得到了一周的假期。
不過,一月一次的宣傳任務也來了。
正好祁思齊那邊寫了兩首歌,一首是他打算親自唱的片尾曲,已經填好了詞,另一首則是打算給囚犯演員們唱的,還沒填詞。
祁思齊本來想讓喬翼橋自己填詞,但喬翼橋想了想之前祁思齊說的“跳出舒適圈”的話,干脆把這活交給了姜衛國他們。
每個人寫一句詞,最后組合起來,成一首歌。
為了方便他們填詞,祁思齊甚至給他們錄了一個小樣,所有的詞都用了“啦”字替代,可謂是貼心至極。
不過這工作真交到這幫人手里的時候。
他們還是兩眼一抹黑。
雖然他們的文化程度都不低,
但真的沒寫過歌詞啊。
喬翼橋看著他們的樣子,
又開始循循善誘。
“你們要想想演戲的經歷,”喬翼橋說著,“想想自己這段時間的轉變,只要怎么想的就怎么寫出來就好了。”
一群人聽完,消極怠工了兩天,誰也沒先動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