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翼橋想了一會兒,叫上了陽陽、阿默和小何,在夜總會門口把易思千堵住了。
易思千已經有點醉了,笑著問“喬導,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兒”
喬翼橋轉而一笑,一臉痞氣“我也來這兒放松放松,咱哥倆找個地方喝點兒”
易思千指了指里面“我在這兒弄了個包間,走。”
一行人烏泱泱就走入了包間。
喬翼橋和易思千先喝了一會兒,說了點屁話,然后喬翼橋往沙發上一倒“咱倆大老爺們在這兒干喝,多沒勁啊。”
易思千眼珠一轉“想喝點花的但現在都清正了,沒那機會啊。”
“沒事兒,”喬翼橋撥出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然后對易思千說,“等等就行。”
果然,沒到十分鐘,一群膚白貌美、氣質非凡的鶯鶯燕燕就進了包間,把易思千團團圍住了。
易思千眼睛都笑彎了“喬導,你不來倆”
喬翼橋沖他擺擺手“你先玩。”
然后,一群鶯鶯燕燕就開始狂灌易思千。
易思千哪里是這么多人的對手,很快就醉了,舉著酒杯“來啊,姑娘,來嘴兒一個”
喬翼橋見狀,給陽陽使了個眼色,很快,陽陽使出了看家本領,順出來了易思千的手機,用他的臉解鎖之后,操作了一番。
小何收到了轉賬提示,點了點頭“ok了。幸虧這逼的銀行卡限額很高,不然就麻煩了。”
喬翼橋點點頭,然后開口道“你們出去吧。”
那些鶯鶯燕燕一秒變回正常神色,直接把易思千丟到一邊,頭也不回的出門了。
易思千看著這場景,酒忽然醒了
大半。
“喬導,什么意思啊”
喬翼橋示意阿默,后者把一份合同扔到了易思千旁邊。
“簽了,解約吧。”喬翼橋冷冷道。
易思千懵了“什么鬼啊喬翼橋,你這是干什么”
“我們的劇組不是什么封建帝國,不搞上貢那一套,”喬翼橋說的很直接,“你有這個習慣,我們沒法繼續合作了,解約吧。”
說是酒壯慫人膽,易思千聽完這話忽然暴起,把酒瓶子摔了一地“你他媽有病吧大家都這么干,你憑什么把我開了我也沒收多少錢。”
喬翼橋冷笑一聲。
五十萬,在這一個美術指導的眼中甚至不算多少錢。
但對喬翼橋來說不是這樣的。
五十萬足夠他置辦好幾間無比逼真的監倉,足夠他租半個月最好的攝像機,足夠他給兄弟們每餐加一個雞腿了。
易思千見喬翼橋的神色沒有變化,整個人又軟了下來“喬導,咱們好好商量,你不就是嫌我收了錢沒給你嗎我分你點不行嗎握草,你他媽是不是把我的錢都轉走了”
喬翼橋點頭“你要是覺得不合適,大可以報警,我這邊已經拿到了老劉他們的轉賬記錄了,到時候可以看看警方到底認為誰在偷錢。”
“行啊,喬翼橋,”易思千面帶慍色,“你做事兒是真狠。”
“不用再廢話了,”喬翼橋說,“反正我們已經簽了合同,我們雙方隨時都可以解約。而且,我和你解約,也不只是因為你收了人家的上貢。”
“作為美術指導,你是全片藝術創作里最重要的人,但你甚至沒有投入多大的精力,今天片場出了這么嚴重的事兒,你晚上還來喝酒,你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電影里。我沒法與你這種態度的人共事。”
易思千懵了,他想生氣,甚至想打人,但看到喬翼橋身邊那位殺神,又沉默了起來。
最后,他嘟囔道“不就是個電影嗎至于這樣嗎”
“無論如何,我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喬翼橋言盡于此,“我們以后不會再合作了。”
易思千陡然憤怒起來“我就不信你還能找到別的美術你知道我要走了根據合約規定,我之前做的設計你都不能用吧我跟你說,我會告訴我所有同行不跟你合作,你等著片子黃了吧”
“放心,你的設計我們不會用,但話說回來,你又有多少東西是自己設計的呢所有監倉和監獄內的場景不都是根據真實的監獄改的嗎”喬翼橋轉過身,“你大可以和你所有的朋友說,如果他們因為這件事就不和我合作了,那就證明我們本來也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