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思千本來接了另一個大導演的戲,但對方的項目推遲了三個月,所以就突如其來的空閑了,所以被喬翼橋搶了過來。
喝了兩三場大酒才搞定,多虧喬翼橋酒量能打,小何和陽陽也都十分擅長和人打交道,要不然真不一定能嗑的下來。
而離譜的是,易思千的要價竟然只有30萬一個月喬翼橋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用了“只有”
這個詞,明明也是一個大數字。
但在有經驗的美術指導這一行里,已經算是很便宜的了。
總之,美術指導找到以后,服化道三個部門的負責人也非常快的到位了,置景則還是交給了郝制片之前搭設混亂校園時找的團隊,他們手底下也被喬翼橋安排了洗翠幫的人。
美術組一共加起來有四五十號人,大多數都是建筑工,算得上是整個高墻倒塌時的第一大組了。
至于其他的組,比如燈光組、錄音組,則是找的恒城影視城里有經驗的團隊,制片組則是又小何帶領著洗翠幫的人勝任。
整個高墻倒塌時劇組就此建立完畢,加起來一百來號人,在這個行業里已經算是一個非常小的劇組了。
當喬翼橋看到那數十個微信群,以及釘釘a里碼的整整齊齊的部門和組別,心中感到說不出的暢快。
這真的是他第一次做正經導演,擁有正經劇組。
一切真的都要開始了。
而建組的這一個多月里,喬翼橋也沒閑著,已經把整個高墻倒塌時的分鏡頭腳本都做好了。
細致到就連沈肆看完都贊不絕口,
幾乎想到了每一個鏡頭的調度。
這也不是喬翼橋一個人的功勞,
薩布里這段時間也是兩頭跑,和喬翼橋一起開會,而麥克李也幫了不少忙。
喬翼橋每畫完一場的分鏡頭就交給麥克李,麥克李幾乎能在當天就畫出機位圖,再交給美術組和燈光組。
一切井然有序。
但就在喬翼橋盤算著,兩周后就可以開機的時候,忽聞噩耗。
四姑娘監獄出了點事水管全爆了,只能大檢修,囚犯們沒法住,司法部出于安全和運輸方面的考慮,只能把四姑娘監獄的囚犯們轉移去阿壩監獄。
喬翼橋他們本來已經和司法部和阿壩監獄商量好,整個影片在阿壩監獄騰出來的一個監區拍攝的。
這下阿壩監獄住滿了囚犯,自然是沒法拍了。
司法部的意思是等過三個月,四姑娘監獄檢修完成,囚犯轉移回去,再讓喬翼橋他們去阿壩監獄拍。
但劇組建立一天就是一天的支出,完全等不了三個月。
這把喬翼橋急壞了。
司法部靳主任雖然能幫忙,但平常也很忙,不可能事事躬親,喬翼橋這邊又聯系了全國很多監獄,但都因為種種原因不太合適。
正當喬翼橋打算再去融資,再等三個月的時候,小何卻帶來了一個好消息。
就在亦正校園外的一公里處,有一個廢棄的監獄樓,不日拆遷。
司法部這才想起來,這就是原本的恒市少管所,但因為少管所合并,這里便廢棄了,就打算在這個月爆破,然后將地皮另做他用了。
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切竟然回到了恒市。
喬翼橋聽到這消息激動地一宿沒睡著覺,第二天就帶著小何和易思千去了恒市少管所舊址。
這里原本有九個監區,能容納兩千人,而每個監區有自己的運動場和大廳,基本上彼此獨立。
最妙的是,這里本來是80年代蓋起來的建筑,但因為后來改建過,也有新的監區。
所以,這兒和阿壩監獄一樣,都既有新的,又有舊的,可以完成時代變遷的表達。
而這里的保存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好,易思千覺得收拾收拾就能讓大家住進來了。
喬翼橋當即拍板,就在這兒拍了
之后就是易思千的設計組和置景組加班加點,花了三個星期,把這里的兩個監區調整成了適合拍攝的樣子。
而且這真的比在阿壩監獄更好。